楚屹之松开她,一只手环搂住她的肩,笑道:“需要借点力。”
路上他一直看着她,她挺习惯他醉酒后盯着她看,也没什么不自在。两人一路无话,等她扶着他回了院子后,脚步不自觉地停住。
左边是他们的主卧房,右边是书房。快三年了,他几乎没有进过卧房。
她低头看着地板,小声问道:“你要回房休息吗?”
楚屹之没有立刻回答。他很想借着酒气住回房间,甚至圆房。但这对阿锦太不尊重了。他得先补给阿锦一个新婚夜,才能要她。
他捏捏她的脸,笑道:“你还小,还不到时候。”
她一边抬脚往书房那走去,一边心里说:18岁,不小了。
到了书房,把他扶到榻上,她就想走。
楚屹之把她拉入怀中,她半趴在他身上,一边要起来一边咬牙切齿道:“世子,自重!”
楚屹之紧紧搂住她,哈哈笑道:“不高兴了?”
从胸腔震颤出来的愉悦安抚了她的不悦,她没有再挣扎,嘀咕道:“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
“阿锦,你很好,真心的尊重和纯粹的爱意才配得上你。我不能借着酒意要了你,我不想你有遗憾。”楚屹之一手搂着她一手抚着她的长发,酒意朦胧的眼里溢满了温柔。
司徒锦闭上眼睛,压住眼里的泪意,依旧小声道:“我不在乎这些的。”
楚屹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湿润的眼睛道:“你应该在乎的。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好一点,再好一点,要把自己看得很重很重。你让自己受委屈,让自己难过,你不知道爱你的人会有多心疼。”
司徒锦直白问道:“你也会心疼我吗?”
楚屹之毫不犹豫点头:“当然。现在,将来,我心疼的人唯有你。”
他才说完,司徒锦就吻了过来。
他怔愣了一下,在她擅抖着要退回去时,抬手压住她的脑袋,回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两人亲得快要喘不过气时,他脑子才清醒了一点。
他艰难的压制住欲望和酒意,扶她坐起,替她整理好被揉乱的衣服后,若无其事道:“阿锦,你去让人给我煮碗醒酒汤,明早要拜见新母亲,不能失礼。”
他身体的变化,她自然感觉到了,她脸红透了,眼睛也不敢与他对视,一边点头一边同手同脚下床。
她这个状态,楚屹之怕她摔着,连忙跟着下床。
“阿锦,我先送你回房,醒酒汤我自己让人煮,你好好休息。”
“不用。”司徒锦拒绝,站在原地吸气吐气,确定脑子清醒了,头也不回道:“我没事,我安排人煮醒酒汤后就直接回去睡了,你等着就行。”
怕她更尴尬,楚屹之没有追上去。他坐靠在床上,不自觉抚了下嘴唇,然后情不自禁捂脸笑了,心里不停地念着一个名字:阿锦,阿锦,阿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