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很是怀疑问道:“你们会带孩子吗?”
楚屹之把问题丢给了当事人:“舟舟,告诉爹爹和娘亲,你今天是想跟哥哥嫂嫂出去玩,还是跟着他们?”
楚屹舟开心拍手道:“哥哥嫂嫂,舟舟要跟哥哥嫂嫂出去玩。”
最近半个月,王妃和楚屹舟接触不算少,还算认可信任这个继子。见他愿意帮忙照看儿子,自然不会拂了他的好意。她交待了些需要注意的事,就和王爷去忙自己的事了。
两人带着楚屹舟回院子的路上,楚屹之问道:“舟舟,有没有想玩、想吃、或是想看的?”
楚屹舟毫不犹豫道:“舟舟从来没见过雪,舟舟想去外面玩雪。”
之前的雪下得不大,王府中和街道的积雪早就被处理干净。楚屹之只能道:“舟舟,外面现在没雪了,下次下雪,我们再一起玩雪,行吗?”
楚屹舟眼睛立马红了,他忍住没哭,委屈吧吧问道:“哥哥,下次是什么时候啊?娘亲说过完年,我们就会回家了,舟舟是不是等不到下次下雪了?”
楚屹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这里就是舟舟的家,这里有舟舟的亲人,说他以后可能都回不去镇北城那个家。这些王妃尚且没有明白过来,他一个孩子又能懂什么?
司徒锦适时开口道:“舟舟,不用等到下次,我们现在就带你去玩雪,我还多给你找一些小哥哥陪你一起玩,好不好?”
“真的吗?嫂嫂没哄舟舟?”楚屹舟立刻破涕为笑,冲着司徒锦伸手,要抱抱。
“我从不骗人。”司徒锦抬手摸摸他的小脸,当抱过了。他穿得像个小熊一样,她真抱不动。
她让剑心和小玖去太傅府接上司徒昭和司徒喻,又让初雪去把王府的小辈都叫上。反正要带孩子,不能厚此薄彼,都带上,人多玩得更开心一点。
最后出发的时候,王府这边除了楚屹莲和三叔家的三兄弟,还有纪遥和明珠公主,剑心接的人也多了司徒兰和7岁的小太子江承赫。
司徒锦换到了小太子那辆马车上,她先给小太子见礼,然后才对着小心翼翼看着她的司徒兰喊道:“母亲。”
察觉到称呼的变化,司徒兰瞬间泪目,她不自觉抓住司徒锦的手,哽咽道:“锦儿,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她没有怀疑锦儿有意冷眼旁观萤儿走上歧途吗?还是说她没有因为心疼萤儿而忽略了锦儿的病体和难处?她无从解释,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确实无意识偏向了更弱势的萤儿。
司徒锦微笑道:“母亲,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明白,也会理解。”
司徒兰泪眼亮了一点,她随手擦了眼里的泪,握住她的手,期待的问道:“锦儿,你不怪我,那为何不喊我娘亲了?”
司徒锦微笑不变:“母亲,你是个好人。”却不是我想要的好娘亲。
“妇人弱也,为母则强。这句话对女人是另一层面的驯化和绑缚。女人为了孩子勉强自己、改变自己、没了自己,这是很没有道理的事。”
“您生我、养我,已是大恩,您不用对我感到愧疚。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敬您、让您如愿,全了我们这场母女之缘。”
我们之间也只能这样了。我能接受你柔弱保护不了我,也能理解你为家里和睦不偏爱于我,但我不接受在二选一时你的心偏向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