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楚屹之,见她准备停笔,立刻从身后握住她的手,一边借着她的手继续画一边说道:“画里还少了你。”
很快,画上出现一个亭子,亭里她正在煮茶。
画完后,楚屹之还在上面提了四个字:岁月静好。
放下笔,司徒锦看了一会儿画才开口:“钓到鱼了?”
楚屹之一边给她捂手一边道:“还没,好奇你在干什么,就先过来看看了。”
司徒锦由着他又搓又揉自己的手,笑道:“我不冷也不无聊,你去钓鱼吧,我还等着吃你钓的鱼了。”
楚屹之走后不久,纪遥就过来了。
司徒锦冲她笑笑,示意她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
纪遥没有坐也没有喝茶,她就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道:“司徒锦,芷霖这么信任你,你就不觉得亏心吗?”
姜芷霖从北境回来之后,发生了不少事,她就忘了跟司徒锦提纪遥这个人。楚屹之就更不可能跟她说起纪遥。所以,这段时间,两人在王府里碰到过几次,没有交谈,她还以为她是单纯的不太想搭理她。原来,是她认识芷霖姐,为芷霖姐抱不平。
对芷霖姐,亏心不至于,感激是实打实的。
但这些都没必要跟外人解释,她保持微笑礼貌道:“芷霖姐过年会回来,你有什么不满或疑问,都可以问她。”
纪遥怒声道:“别什么都推给芷霖。她那般坦荡侠气的女子,怎么可能不被你这种虚伪阴险的女人骗。你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就算你利用芷霖姐得到世子,也不会长久的。”
司徒锦收了笑,不紧不慢道:“你哪来的自信,你比芷霖姐聪明。再说,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这样轻慢的态度,让纪遥觉得自己在她眼里就是个丑角,她脑羞成怒的推了司徒锦,还没来得及放狠话,就听司徒锦一声“啊”惨叫。
司徒锦是真的弱不惊风,纪遥虽没有正儿八经习过武,但她跟着她爹在军营训练过很长时间,她力气不小,气急的一推直接推翻了司徒锦。
司徒锦从椅子上摔下,头磕到桌角淤青了块,腿肘撞到地,手也破皮流血了,她的痛呼完全是下意识反应。
纪遥是大夫,她一眼就瞧出司徒锦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对她这般做作的痛呼,忍不住冷笑道:“你还能更矫情一点吗?就破了点皮,有必要搞得像断了手吗?屹嵘他们滑雪摔得比你严重多了,也不见他们哼一声。”
她还想继续冷嘲热讽,就被人一把推开。
楚屹之看到纪遥找阿锦,他立马就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他蹲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小药瓶,里面是骆神医特别调配的止痛药,喂她吃了一颗后,才小心翼翼问道:“除了手和头,还有哪里痛吗?”
她靠到他怀里,握住他的手,安抚他的心疼和愤怒,笑着道:“没有,一点小伤,不要打扰到其他人的兴致。”
楚屹之打横抱起她,“这里太冷了,我带你回屋子上药。”
纪遥拉住他的衣袖,委屈不甘道:“世子,她是装的,她……”
在楚屹之冰冷的眼神下,后面的话说不下去,手也不自觉缩了回去。
见他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就走了,纪遥忍不住喊道:“世子,你这般护着她,你对得起芷霖姐吗?”
楚屹之头都没回,冷冷道:“滚!我镇北王府不需要对世子妃有恶意的家臣!”
他不想对一个女子失了风度,但他真的忍不了这种摆不正自己位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