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几点了洲洲……”谢多祺揉了揉眼,还有些意犹未尽。
“十点零二分了。”周洲埋在被子里闷闷的。
“再睡会儿吧,不想动。”谢多祺翻了个身提议道。
“……好。”俩人再次沉沉睡去。
年轻小孩就是要趁着放假多补觉,外面很冷,滑雪很累,再议再议。
方思贤倒是很兴奋,平时浪惯了的人不缺觉。
八点钟就敲开了江秋绥的门,江秋绥平时工作忙,习惯了早起,休假也还是七点多就自然醒了。
“走啊,先去红道battle一下。”方思贤和江秋绥早些年就会滑雪了,他们俩都是喜欢运动的人,在国内有空会在雪场约滑。
但是出国来到5S雪场的感觉还是非常不一样的,难得的切磋机会。
俩人换上了整套装备,卡好双板,戴好滑雪镜,握住雪杖,从高处平行站立俯冲而下。
“呜呼~”方思贤吹了声口哨。
“秋绥,宝刀未老啊,到终点比一场怎么样。”
江秋绥没有回答他,压低身子雪杖撑地加速,把方思贤甩在身后。
“哎!你这老狗比!不讲武德啊!”
俩人在雪场呆了一上午,方思贤像只花孔雀一样,时不时炫一下技。
江秋绥在终点摘下滑雪镜,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突然有了种鲜活的感觉。
自己是应该改变一下了,回想了一下这几年的寡淡生活,似乎连一点想起来会开心的片段都没有。
工作休息,单调的像高中生,现在事业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过几年慢慢退到幕后吧。
高中生可不背这黑锅!谢多祺和周洲天天过得可有意思了。
两位高中生回笼觉睡到了快十二点,终于决定从床上爬起来。
吃个饭泡个温泉,然后去外面转一转赏赏雪景。
滑雪嘛,明天再学,先玩完其他的再摔屁股墩儿吧。
旅游还是开心最重要。
下午方思贤倒是没拉着江秋绥瞎转,省得这人断自己桃花。
方少爷在酒店休闲娱乐区转了个遍,就是没看见昨天那俩小漂亮,还挺遗憾的。
此时的周洲和谢多祺在温泉池子里,骨头都泡透软了。
托盘上飘着鲜榨果汁,冰凉凉,俩人心里美滋滋,度假就是要怎么开心怎么来。
来度假吧!来度不被定义的假!
在房间落地窗前,喝茶赏景的江秋绥接到了陈晨的电话。
“秋绥啊,玩的怎么样啊?”陈晨在电话那头看着电脑筛选收到的剧本。
“还不错,上午去滑雪了。”江秋绥语气间带着少见的满足和轻松感。
陈晨听出来了江秋绥的变化很是欣慰,“好好玩,不着急回来,说不准能碰见有缘人呢。”
江秋绥突然想起了谢多祺,一颗声音很好听的小栗子,“嗯,工作室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休假就休假,别想工作了,就是问问你,没什么事挂了吧。”
陈晨怕自己再跟江秋绥聊两句,这工作狂今天就要飞回来拍戏了,赶忙断了话题。
“好,晨姐再见。”
第二天上午,谢多祺和周洲满血复活,决定去尝试滑雪。
技术好不好不重要,装备得带劲儿。
俩人都买了整套高端滑雪装备,跟教练学习单板,摔了一个小时屁股蹲终于能在初级雪道上慢慢滑行了。
“洲洲!看我给你秀一段,欸……欸欸!刹车啊哥们!”谢多祺赶忙扭转身子,横一下雪板,试图停下来。
“Holy shit!!!”
还是跟大地亲密接吻了,谢多祺穿着一身白色的滑雪服,戴着黑色头盔,像只走路不稳的企鹅宝宝。
“哈哈哈哈哈笨蛋!”周洲大肆嘲笑谢多祺,结果一下没注意,自己也栽了。
“咱俩就该买那种三只乌龟。”谢多祺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站起来。
“什么乌龟?”周洲摘掉滑雪镜,拍拍衣服。
“就是那种屁股后面一个大的,膝盖上两个的,防护道具。”谢多祺边说边比划着。
“但是乌龟是拯救不了菜鸡的。”谢多祺想了一下,补充道。
“说的也是,乌龟跟我们一上午会被坐烂掉的。”周洲撇撇嘴,他们俩属实没什么天赋,滑雪就是图个乐呵,有意思是有意思,就是屁股不太行了。
中午谢多祺和周洲叫了餐,不准备亲自出去觅食了,跌跌撞撞一上午,得好好补回来,吃饱睡个午觉。
“你晚上去游泳吧,听说酒店的游泳池挺不错的,我先做个按摩,然后去找你,最后一起去吃晚饭,怎么样?”周洲打了个响指,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