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我还真不知道叫你什么好,一直江老师江老师喊。”
“随你,开心就好。”
“江老师好像比我大吧。”
“嗯,我94年的。”
“那你比我大三岁,我叫你秋绥哥好了。”谢多祺故意把哥字咬得很重,其实心里暗搓搓地更想喊江主任。
“……好。”一时倒也想不起来什么合适的,但江秋绥莫名还是不想谢多祺跟别人一样喊自己这个称呼,总想特殊一点,再特殊一点。
“秋绥哥,你入行多久了啊?”
“十三年了。”
“好久了啊。”
“你呢?”
“我啊,接触这一行差不多也是十五岁,正式入行就说不清了,因为刚开始那时候还是网配比较多。”
江秋绥想起自己也是十五岁那时候被星探发现去演戏,莫名觉得两人的缘分又增添了不少。
“很厉害,之前没在网上搜到你的照片,没想过露面吗?”
“没有,我喜欢工作生活分开,做一些幕后工作,不想露面,保持一些神秘感,最多让大家知道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是要分开,我除了必要活动和影视作品,也不怎么在公众面前露面。”
……
俩人轻松舒服地交谈着,仿佛回到了第一天讲戏的时候,谈笑间一顿饭也吃完了。
谢多祺觉得跟江秋绥还挺能聊得来的,大影帝没自己之前想象的那么不近人情,果然刻板印象要不得。
最主要的是江主任做饭是真的好吃啊!可乐鸡翅做的竟然不比刘姨差,要是以后能经常来蹭饭就好了……
本来还想帮忙洗碗来着,一顿这么温暖的家常便饭,自己只提供了两瓶可乐,谢多祺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了。
但江秋绥不让他动,说自己放洗碗机里就好,谢多祺对他的好感度简直要爆炸了。
看看看看!看看人家江秋绥!长得帅,身材好,温柔有礼貌,谦逊没架子,生活习惯健康,做饭好吃还有钱,这么好的男人,不知道以后哪个小姑娘会这么幸福。
临走前,江秋绥还在门口送他,笑着说:“以后可以常来吃饭。”
“好呀,好呀。”虽然只是客套话,但谢多祺觉得吃完这顿饭,跟江秋绥关系进了不少,闲聊也不觉得尴尬,应该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朋友了。
晚上俩人都心满意足地睡得很好。
第二天上午忙完,莫声谢多祺几人又聚在一起吃饭,今天外卖叫了新疆炒米粉,谢多祺喜欢吃辣,但下午还要录音,折中一下就点了微辣,还十分大方的给大家点了些烧烤。
“这家不愧是正宗的新疆炒米粉,我要的微微辣都好辣。”帽帽斯哈着,让身旁的牙牙帮她拧开酸奶瓶盖。“牙牙,快快快,辣死了。”
“给,赶紧顺一口,得亏你不用录音了。”牙牙看她火急火燎地灌酸奶,给她拍背顺着气。
搅拌了一下自己只有一点点红色的炒米粉,莫声感慨道:“九儿,你怎么这么能吃辣。”
谢多祺心满意足地吸了一口久违的粉,说:“我还好,只是平时比较喜欢吃辣,这家炒米粉我最多也只能吃中辣。”
牙牙怕他嗓子疼,在一旁提醒道:“你小心点,就你和江老师戏份没录完了。”
“哎呀,没事,我吃的是微辣,不影响。”谢多祺摆摆手,又拿起一串软糯入味的烤鸡爪,接着说道:“记不记得有一次项目结束,咱们去吃重庆火锅,那家贼正宗,吃完嗓子都劈成电音了。”
帽帽回忆了一下当时的画面,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次真笑死我了,莫声从火锅店出来,吃上头了,非得去KTV,说他自己是喷火霸王龙。”
“谢多祺神经病,唱歌还不好好唱,在那跟我尬舞。”莫声回想起那次自己勇闯重庆辣,第二天喜获香肠嘴,被谢多祺肆意嘲笑了一整天,愤愤地怼起他。
“还没舞完,就有人给莫声打电话,让他补词。”牙牙在一旁小口喝着酸奶平复辣意,默默补充道。
谢多祺拿出那天的精彩场景,开始描绘着死去的回忆,攻击莫声,说:“然后莫声头顶着外套,去厕所蹲马桶旁边补词,那叫一个深情款款,快给我笑死了,我现在手机里还有视频。”
“你想看你发神经,学狗叫学驴叫学牛叫,还非得让我夸你,京中有善口技者的视频吗?”莫声抢走最后一串烤羊肉,威胁他道。却忘了某时常发神经的人,可一点也不在乎这些。
谢多祺果然毫不畏惧,挑衅道:“那又怎样,我的黑料视频你们还少吗!”
帽帽怕这俩人又闹起来,笑着劝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俩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