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蒋明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栾圻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在那紧实却带着点酸痛的后腰上惩罚性地揉捏。
栾圻觉得喉咙一阵发干,但他这会儿是真的有点力不从心。
“小兔崽子……”栾圻轻喘了一声,按住那只作乱的手,“我刚他妈坐了三个多小时飞机回来,骨头都要散架了,你还想干啥?”
“哥,你都去了多久了。”段蒋明不仅没停手,指尖反而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滑,带着让人战栗的电流,“你走的时候说只去两三天,结果去了一周多。”
“啊?别闹了……”栾圻想翻身躲开,“我都多大岁数了,在香港熬了那么多大夜,刚才又洗了澡,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今晚别了,乖,明天的。”
栾圻心里明镜似的。就段蒋明这饿狼投胎的德行,今晚要是真开了这个头,一次两次绝对收不了场,他这把老骨头非得交代在这床上不可。
段蒋明死死压着他,毫不妥协,声音在黑暗中低沉得有些发狠:“不行。哥,你也知道我年轻,我体力好。如果你满足不了我,我就只能去外面偷吃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这话一出,栾圻也不困了,跳起来。
他猛地揪住段蒋明的衣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操,你敢?你想发泄给谁啊?你个小王八蛋,说实话吗,是不是除了被我包过,背地里还被别人包过?!”
段蒋明看着栾圻那副气急败坏吃醋的样儿,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他不甘示弱地反击,知道栾圻最听不得这些,便故意说到:“对啊,我不光被你包过。我还被比你更老、更有钱的人包过,我还被小年轻包过,人家那体力,那花样,比你这个人老珠黄的强出不知道多少倍!”
“去你大爷的!”栾圻彻底被激怒了,一股子燥热的邪火直冲脑门。
他一个翻身,硬生生凭借着那股子蛮力把段蒋明掀翻在身下,跨坐在他腰上,咬牙切齿地骂道:“好啊,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谁他妈人老珠黄!谁怕谁!”
说完,栾圻俯下身,发了狠地咬住了段蒋明的喉结。
“嘶——”段蒋明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兴奋得胸膛剧烈起伏。
所有的疲惫和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成灰烬。
段蒋明猛地掐住栾圻的腰,翻身重新将局势夺回手里。他在栾圻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嘴唇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下,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住了栾圻锁骨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嗯……”栾圻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客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缠。段蒋明的手掌仿佛带着火星,所过之处,栾圻的皮肤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段蒋明,你没吃饭吧。”
“什么?”段额头紧紧贴着栾嘴唇,想让栾亲吻自己额头,他的嘴巴贴着栾的喉结,感受着他刚才发出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发狠了起来,又加了一些手上的东西,试图让对方继续发出声音。
栾整个人爽的发抖,控制不住,可嘴巴依旧不饶人
“我说,你——没吃饭吧,我都快睡着了。”
段紧紧唇贴着栾喉结,微微发出声音,“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
栾死死控制住自己的反应,抽了抽鼻子,整个人因为兴奋止不住的颤抖,半晌,喘着粗气“我说,刚才我吃多了,晕碳了。”
段蒋明轻笑,腾不出来嘴讲话,只是更加卖力,手狠狠握住栾琪的手腕,把他折叠成一个高难度姿势,只听得栾圻骨头咔咔作响。
栾发出舒服的哼唧,段又咬住栾琪的锁骨,突然停下来,禁止让他他继续感受到满足。
栾圻伸手去摸段,双腿夹的很紧,搂着段的脖子,祈求又着急“我错了,我错了。”
听到求饶,段蒋明很满意,把他放下来,摆出一个让他舒服的姿势,在栾胸膛蹭了蹭,“你最爱谁。”
“那肯定是我闺女啊。”
段蒋明一顿,请与褪去了几分,“栾圻,你非得在这个时候提你闺女吗?”
栾圻慢慢睁开眼睛,喘着粗气,迟疑道,“那,那是你?”
不确定的回应让段蒋明有些恼火,手上又使劲儿,栾圻吃痛叫了一声。
“讲全了。”
“是段蒋明。”
“什么是段蒋明?”
“爱的是段蒋明。”
“谁爱的是段蒋明。”
这特么有完没完了,栾圻本来就困,被段蒋明绕的,已经没有兴趣,翻了个身,自顾自的想睡过去。
段蒋明看他要睡,气不打一出来,把他捞起来,单手掐住他的脖子,“不准睡,就这几句话很难吗?”
栾圻抱着枕头,闭着眼睛半个脑袋已经进入梦乡,迷迷糊糊又欲哭无泪“阿明,我认输,我错了,我有罪,我是老登,我熬不下去了,你能不能三分钟内完事?要不你趁我睡着出去找别人吧,我假装没看见,柯岩那边有几个话少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知道的,求求你了让我睡觉吧。”
段蒋明目光沉了沉,压着怒火,冷哼一声,耐着性子说,“说你最爱我。”
栾圻靠在床头,脖子被段蒋明钳住,随着段蒋明的力度不断加深,栾圻很难不按照段蒋明的要求照做,于是面无表情到,“我爱你。”
段听到栾圻说的话后,心满意足,把栾圻搂在怀里。
那种久违的、极具侵略性的肌肤相亲,让栾圻觉舒服得头皮一阵阵发麻。他能感受到段蒋明每一寸肌肉喷薄而出的力量,那种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热情,让他口干舌燥,浑身都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疲惫的身体极致的兴奋和无法抗拒的战栗。
段蒋明在黑暗中摸索着捧起栾圻的脸,近乎虔诚又充满狂热地亲吻着他的眼角、鼻尖,最后狠狠地封住了他因为缺氧而微张的双唇。
洗衣粉的清香彻底被情欲的浓烈汗味所取代。
在这个狭窄的客房里,理智全面崩盘。两个男人像两头在旷野中撕咬纠缠的野兽,沉沦在夜火中,彻底不知天地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