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瑞凑到他耳边，用一块带着香味的毛巾捂住他的口鼻：“你是想慢慢挣扎然后被我强迫地鲜血直流呢，还是想早点妥协让自己不那么受罪呢？”

许凯浩的身体软下去，嘴里还是不停骂着，骂着骂着，话就变了调，在极致的痛苦中，许凯浩无力地看着教室后墙的钟，指向凌晨四点。

童瑞拿出手机放在两人面前，拍了拍许凯浩意识模糊的脸：“来，看这里，茄子～”

于是，手机里出现一张及其q色的脸，病态的红，流着汗和眼泪。

童瑞抱着像根煮熟的面条一样的人。

他点点教室里的电脑屏幕，又把手机里的照片放给许凯浩看。

“如果明天这个视频出现在课堂上，那这张照片我也会分享给每个同学欣赏。听到了吗？”

许凯浩双眼失焦，说不出任何话。

童瑞放开他，取消了电脑上的保存。

第二天的课堂风平浪静，因为许凯浩根本没来教室，他在寝室烧得昏天黑地。

早上陆锦恒来叫过他，他迷迷糊糊让人帮自己请个假就又睡了过去。

中午的时候烧得更厉害了些，嗓子像在吞刀片。他是个直男，遇到这种事情没有任何经验，他只是觉得难受，连痛苦绝望的情绪都要给疼痛的身体让位。

被子被他捂出汗，人却冷得瑟瑟发抖。

直到寝室门被童瑞推开。

他通过模糊的视线渐渐认清了眼前的人。

用最后一丝力气说到：“童瑞……我c你妈……”

童瑞微微愣了一下，摇摇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