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选在了一家隐蔽的私房菜馆。

席间气氛还算融洽，直到酒过三巡，时霜的顶头上司，那个有些油腻的王总监开始劝酒。

“小霜啊，周总可是我们的大客户，这杯你得干了。”

时霜酒量一般，刚要端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亘过来，挡住了她的杯子。

“她开车。”周程炀淡淡开口，语气不容置喙。

王总监讪讪地缩回了手。

回去的时候，天空毫无预兆地下起了暴雨。

时霜站在屋檐下，看着瓢泼大雨发愁。她没带伞，车停得又远。

“我送你。”周程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车上暖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木质香氛和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

红灯亮起，车子停下。

周程炀侧过头，借着路灯的光看她。

时霜正低头摆弄手机，侧脸的线条柔和美好。车窗外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像是一幅流动的画。

“那个王总监，”周程炀突然开口，“以后少让他碰你酒杯。”

时霜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周总这是在关心我？”

“嗯。”他答得干脆利落。

时霜的心跳漏了一拍。

到家楼下，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