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司呢?”
“陆寻管着呢,挺好。”周程炀满不在乎,“我现在只想管你。”
时霜低下头喝粥,嘴角掩饰不住地上扬。
“对了,”周程炀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这个,我一直带在身上。”
盒子里,是那对袖扣。虽然旧了,但依然光亮。
“我把它找回来了。”他说。
时霜鼻子一酸,接过袖扣,紧紧握在手心。
“回家吧。”周程炀握住她的手,“我们回家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