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口水，看着漫山遍野的红叶，心里满是欢喜。“沈砚辞，”我转头看向他，“你说，我们以后老了，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牵着手来看枫叶？”

“会的。”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伸手把我揽进怀里，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等我们老了，就搬到山里来住，盖一座小院子，种满桂花和枫树。春天看花，秋天赏叶，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我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暖洋洋的。“那我还要养一只猫，一只狗。”我轻声说，“猫要橘色的，狗要金毛的，都要胖乎乎的。”

“好。”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都依你。”

风轻轻吹过，红叶簌簌落下，落在我们的肩头，落在我们的发间，像是在为我们的约定做见证。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继续往山顶走。越往上，枫叶越红，像是燃烧的云霞，映得整个天空都成了暖红色。站在山顶的观景台上，俯瞰着漫山遍野的红叶，金陵城的风光尽收眼底，远处的秦淮河像一条玉带，蜿蜒流淌。

“太美了。”我忍不住感叹，张开双臂，感受着山间的清风。

沈砚辞走到我身边，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头，声音低沉而温柔：“景美，人更美。”

我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他的唇瓣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桂花糕的甜味。阳光落在我们身上，红叶漫天飞舞，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这个吻，温柔得像是要融进这深秋的阳光里。

不知吻了多久，我们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他看着我，眼底满是爱意：“顾盼，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

下山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橘红色。沈砚辞牵着我的手，慢慢走在铺满红叶的山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我手里拿着他给我买的糖葫芦，咬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心里甜得发腻。

路过山脚下的小摊时，沈砚辞给我买了一个枫叶形状的玉佩，青白色的玉，上面雕着精致的枫叶纹路。“戴着玩。”他替我系在脖子上，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锁骨，“就当是今天的纪念。”

我摸着脖子上的玉佩，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沈先生。”

他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傻样。”

回到老巷时，天已经黑了。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石榴树的影子在墙上摇晃。沈砚辞牵着我的手，慢慢往小楼走，手腕上的红绸带随风飘动，和脖子上的枫叶玉佩相映成趣。

晚饭是沈砚辞做的，三菜一汤，都是些家常的小菜，却格外好吃。我吃得津津有味，他坐在对面，看着我吃，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只是时不时地给我夹菜。

“多吃点。”他说，“今天爬山累坏了。”

我点了点头，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软糯香甜，好吃得眯起了眼睛。

吃完晚饭，我们坐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乘凉。夜色渐深，月光皎洁，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风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沈砚辞把我揽进怀里，我们一起看着天上的月亮，聊着天，从童年的趣事，聊到未来的憧憬，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困了吗？”他低头看着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含糊：“困了。”

他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来，往卧室走。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我靠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他轻轻把我放在床上，替我盖好被子，然后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我的盼盼。”

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在他的声音里，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这座小楼，笼罩着这对相拥而眠的爱人。枫叶的香气似乎飘进了梦里，漫山遍野的红，像极了他们永不褪色的爱情。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风雨，或许会有坎坷。但只要有沈砚辞在身边，只要我们牵着手，就没有走不完的路，没有赏不完的风景。

因为他是我的爱人，是我藏在掌心的痣，是我这辈子，永远的归宿。

而这座金陵城的深秋，这片漫山遍野的红叶，会永远记得，我们曾在这里，许下过一生一世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