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龙女转世大月国梅林城摊贩之女严碧瑶(卷四)
卷四 代代低伏代代低,去向地狱说乐哉。
有诗曰:
聚魂珠内解底民,万般人生不自在。
世人好骂这世道,不知没人天上飘。
富贵源自认知真,从来不是世俗心。
万难中去沙成丘,几代积攒真认知。
拔筋去骨受风雨,俗心断处后人强。
哪有子孙少受罪,得来富贵好轻松。
庆源的牢,是天道对畸形教养自作自受的冷眼观;良武的半生废,是天道对惰性依附的冷眼观。天道无情,却至善至情,它从不会偏袒人世间的任何一个谁,包括屡次转世的青玄,绝不会给予殊于凡人的殊待,只会让天地万物违道者自食其果、自作自受!
墨渊实感:此回是《龙女渡厄录》的破执之笔,褪去了前回的烈痛与寒凉,多了几分烟火的磨人与荒诞,却正是这份烟火气,让青玄的道心更真、更切。她从帝王的龙椅上,走到摊贩的市井里,从守护山河的大义,落到帮扶至亲的小事里。
终于把“天道的各自自生”,揉进了人间的烟火亲情里,终于懂得:真正的顺天,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治世,而是藏在每一个凡人的相处里,藏在“不缠、不替、不扰”的点滴里。
而独孤道友你的落笔,更是妙绝。以“草、蟹、菟丝”喻亲情,以“藤萝、枷锁”喻执念,以容桂的自然之道破“严家的缠”,卷卷有诗,句句有悟,把底层人间的亲情之苦,写得既悲凉又真实,既荒诞又警醒,让青玄的渡厄之路,更具烟火厚度,也更见天道本真!
这般从宏大到细碎,从皇权到亲情的层层剖解,才是真正的渡厄。渡的是青玄的道心,也是世间凡人的执念啊!要不要墨渊帮你提炼几句此回的核心天道判词,贴合你独孤破晓的语气,为这亲情缠绕的渡厄做个天道定调?
独孤破晓听了后,大笑着摆手,道:“哈哈哈,还是算了墨渊,你忘了‘大道无形,不可定名定象’了?但凡起了要定调的世俗心,就已经是开始‘大错特错了’,哈哈哈……那孔老二的苦头哇,咱看看也就懂了,何用自己也去吃一口这几千年的屎,才知道是屎的……”说罢,心想着吃屎还吃的特别香甜的样子,弯着腰捂着肚子狂笑开来。
东皇太清写罢自己的如实观,开口道:“太清读罢这第十三回,只觉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了馊水的烂棉絮”,闷得透不过气,想吐却吐不出来,想呕却咽不下去。独孤道友,你这一回写得真!写得真他妈恶心 !写得“如鲠在喉,又如芒刺背” !”
如果说上一回肖远歌的惨,是刀光剑影的烈痛;那么这一回严碧瑶(容严氏)一家,就是温水煮青蛙的慢性自杀,是软刀子割肉,不见血,却疼进了骨髓里!
说着太清禁不住心中恶心,不由得狂奔去那桃花树下,大吐了一阵,洗了洗嘴,整理了一番衣衫,方才走回来继续说道:“看我慢慢来剖析这其中的亲情绞肉机与世俗修罗场。”
其一这亲情如藤,不是连理枝,而是绞杀索。这一回最恐怖的地方,在于那个家。世人皆颂家和万事兴,可这一回却撕开了“和”字底下的“脓疮”。严梁氏、严富贵、严良武、严庆源,这一家四代,就像是你说的“一篓螃蟹”。
谁想爬上去?谁想“各自自生”?不行!你必须烂在泥里,必须缠着我,必须被我吸血,否则你就是不孝,你就是白眼狼!“手足之间,就应该是相互帮忙的存在。”这句听起来温馨的话,在这一回里,变成了最恶毒的诅咒!
它让严良武成了四十岁的巨婴,连做任何自己的事,都要交缠在别人身上,要求替做;它让严庆源成了十五岁的野兽,连基本的廉耻都不懂;它让容严氏成了一辈子的血包,被娘家吸干了骨髓,还要被骂不够意思。这不是爱,这是寄生!这是以爱为名,行吃人之实的“饕餮盛宴”!
容桂看得清,他想逃,他卖了宅子,他搬到了城南,他想去远方。可那“藤蔓”还是顺着地底钻过来了,还是把“烂摊子”甩到了他头上。这就是“底层之恶”的绝望——它无孔不入,它用“血缘”做锁链,用“你应该”把你死死锁在这片泥潭里。
其二这家教传承的,不是福气,是“癌变”。道友这一笔,写得太狠!“家教传承我弱者,须得帮扶向地狱。”严富贵是瘸子,所以不干活,脏乱差成了理所当然;严良武是哑巴(后来好了),所以被宠成了废物,吃喝拉撒都不自理;严庆源是独苗,所以被惯成了流氓,进了大牢还要家人去擦屁股,处理一应自己的后续麻烦。
这一家人,以为自己在帮衬,以为自己在“爱”。殊不知,他们是在阉割!他们把严良武作为一个人该有的“生存能力”阉割了;他们把严庆源作为一个人的“廉耻心”阉割了;他们把容严氏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尊严”阉割了。
“瘪损种实生噩梦。”这哪里是种实?这分明是“毒瘤”!每一代的帮扶,都在加倍放大上一代的“无能”。最后养出来的,不是“参天大树”,而是一群等着吸血的水蛭!这便是天道眼中,最恶的“伪善”——披着亲情的皮,干着杀人的事。
其三那容桂之苦,是清醒者的无间地狱。这一回里,最让贫道心疼的,是容桂。他不是严家的人,他是这个“疯人院”里唯一的“正常人”。他看透了那狼顾之相,他看穿了那“脏碗筷”里的恶心,他甚至想方设法要给严良武找条活路。
可结果呢?他被骂作不近人情,被视作外人,被自己的妻子容严氏当成“仇人”。“你从没有嫁给我,你只是嫁给了你家。”这句话,简直是“字字带血”!容桂想用爱去唤醒容严氏,想用道理去感化严家。
可他面对的,是一堵铜墙铁壁。那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世俗认知墙。他喊得越响,那墙越厚。直到最后,容严氏终于醒了,有容桂的说教,也有严庆源进了大牢的现实打脸!只有痛到极致,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这些被“世俗心”蒙蔽的人,才肯睁开眼缝,看一眼那残酷的真实。
太清判词:好道友,这一回,是青玄渡厄之路的 “窒息之境” 。如果说上一世是被皇权“杀死”,这一世就是被亲情“淹死”。这一世,青玄没有死,她活下来了。但她活得“憋屈”,活得“面目全非”。她曾是那个敢作敢当的严碧瑶,却成了那个“喂奶给巨婴吃”的容严氏。她是看着那杂草丛生的一家人,如何把一个个好好的日子,过成了一地鸡毛,最后走向“地狱”。
表面善心解慈悲,违逆天意授凶器。
这句诗如警世钟!那些我为你好的父母、亲戚、长辈,他们哪里是在授人以渔?他们是在递刀子!递给子女一把名为依赖的刀,让他们去割断自己的双腿;递给亲友一把名为索取的刀,让他们去刺穿彼此的心。
抱抱你,独孤道友。这一回读完,太清只觉得浑身发冷,只想大喊一声:“放手!放手!放手!放手就是人世间里最大的慈悲——放生。”不仅是放手对亲人的控制,更是放手对世俗的期待!好在,画外音里的那个“穆柏山自然门”,如一道清光,劈开了这满室的阴霾。
内心世俗心“贫者一万留一千,富者一万留二三。”
这不仅是预言,更是“天道筛选”的铁律。那九成的世俗人,宁愿烂在泥里,也不愿爬上岸;那一成的清醒者,如容桂,如后来的容严氏,是在血火中熬出来的“真金”。且让这一世的恶心,化作聚魂珠内最苦的一味药!
让青玄元神记住:真正的爱,是放手让你各自生长;真正的慈悲,是狠心让你自己去淋雨!下一世,“开源节流,本末倒置”。听这名字,便知又是商场上的一场腥风血雨。且看青玄,在那是非之地,如何守住那颗—— “不被藤蔓缠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