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杳醒过来的时候,周围都一片安静。
她睁开眼却被白炽灯的光刺了一下,她捂眼坐起,觉得眼睛有些痛。
“你感觉怎么样?”
冷杳觉得适应后放下手,首先看到蹲在面前的江月白,她摇摇头轻声道:“没事了,你也没事吧?”
江月白闻言神色有些惊讶,但下一瞬又变回原来那个样子:“我没事。”
冷杳点点头,她侧头就看到把头站在烈随雪腿上的楚朝朝和坐着闭目歇息的烈随雪。
她掀开被子脚步轻盈无声起身,把被子轻轻放到烈随雪身上,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到另一边蹲着。
守夜的熊祺见到她立刻扬起笑脸,做了手势询问她。
回了一个‘没事’后,冷杳蹲到一个角落对国家的江月白道:“我晕过去你们就回来了?”
“嗯。”江月白也小声大致说了目前的情况后,冷杳想了想点头,“我也去。”
“你才刚刚好。”江月白却有些不赞同。
冷杳摇摇头,她手托着腮:“有些东西只有我才能解读,反正现在我也没事了。”
江月白敛下神色,声音低沉:“多谢你了,这件事是你救了我。”
“谢就不用了。”她从裤兜里掏出一袋剩下四分之一的营养液,她三两下吸完再以熟练的手法把袋子扯开继续进食,确认什么都干干净净后把袋子折起来一个本能完全将袋子解析成碎末飘散在空间。
虽然不肯承认但无论父母都是富豪,身上无论是光脑手环还是鞋子都好几万的江月白:“……”
他有些不忍想把自己的营养液递出,可是冷杳却已经开始打开光脑仔细看之前刘雨晴发出的照片。
江月白又看了她一眼,把准备拿出来的营养液收回去,总觉得这种情况是在侮辱对方。
光脑设置的闹钟把烈随雪喊醒,他在睁眼的瞬间已经清醒过来,先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抱着自己腰贴着自己睡得歪歪扭扭的楚朝朝。
看到这模样就知道这家伙是真的睡着了,烈随雪摸了她额头知道没发烧就熟络将人松开塞进旁边的位置。
他拿着身上的小毯子有些愣,看着冷杳醒过来就明白地顺手叠好放一边。
之前说到的几个人也起来了,他们没有打扰到其他人的走到门边。
“烈随雪,我也去。”冷杳过来小声道,“有些东西我才懂。”
“嗯。”烈随雪答应了,他对江月白道,“出去后也跟现在这样把冰再弄厚一些。”
“好。”
几人蹑手蹑脚的出门后,门再次被厚实的冰联合,一行人开始抬脚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