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

"但是。"

这两个字之后，他没有再说下去。

沈鹿等了一会儿，才轻声说：

"但是，你很累了。"

傅玄没有回应。

沈鹿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让那片精神域的安静，再厚一点，再深一点，像海浪一样，把那些无处安放的重量，慢慢地漫过去。

后来，傅玄在那把椅子上，睡着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这里，睡着。

沈鹿在旁边坐了整整一夜，没有离开。

叙述者注：傅玄睡着之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谢谢你。"

是和苏临渊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的话。

但语气，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