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摇头：“当然没有，我只能跟你描述一下其他同位体的情况，以免你以后见到时大吃一惊。”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接下来你们窝在一起探讨了一下作为父亲的责任感，以及对其他同位体的疑惑以及羡慕——他不后悔之后没有继续找罗宾。

你按照他的态度，知道这个意外将贯穿他的一生的。假如你跟他一样，也不太会继续下去。这是真的，你的确不太想让可爱的孩子们经历死亡的诀别，这不亚于让你现在去跟小丑结婚。

“他……长大之后，会是个调皮的孩子吗？”

【蝙蝠侠】迟疑不决，这个问题没准在他喉咙里转半天了——他的年龄应该有迪克的两倍了！说出的话还是这么不坦诚，一点儿也比不了迪克，杰森都比他会说话一点儿。

但这是个好问题。

你回忆起，迪克指挥你打扫卫生的场景。具体一点，又或者是，他悄悄地藏起某只昆虫的尸体，放在床底下，然后在你打扫完之后，施施然把那只虫子拖出来，指责你的不细心。

迪克：“这里还藏着一只虫子！你打扫得一点儿也不认真，布鲁斯！没我你还找不出来呢，所以你还是需要一个小助手的！”

当他得意洋洋地踩在那只昆虫的尸体上——那看起来像他战胜了一位攻打地球的怪兽，最后踩着它的尸体，接受在场所有观众的欢呼。

不过当时观众仅有你一个人而已，但你还是积极地鼓掌，惊叹起来：“你真厉害。”

不过你和他都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

那他是个调皮的孩子？

当然不。

“——他是最听话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