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涧的酒明明都被人挡了,此刻却还说着不能酒驾,把陈京澜推上驾驶座。
陈京澜知道,这二货是以前十几岁的时候带他出去玩车,结果出了交通事故,虽然没什么大事,但还是给吓破胆了吧。
他撇撇嘴,把德西礼拉开的后座车门给关上了,“你坐前面去,一个两个都把我当司机。”
陈京澜一手挂挡,一手转盘,在后视镜里扫了一眼陈京涧:“你要搞什么,惊喜求婚?太土了吧。”
“不是。”陈京涧望着窗外,“今晚叶子没来,我自己先去看看定制效果。”
“那你急个毛啊,我先开回去然后你再自己开过去。”
“不是吧你蹭我车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谁开的车?”陈京澜毫不心虚。
最后陈京澜还是先把车开到了陈京涧说的地方,是一家意大利品牌珠宝店。
陈京涧验证身份后从保险柜里拿到了一个小盒子,当场打开,“这设计师可是我花大价钱联系上的,定制的每一款戒指都是独一无二的设计,不错吧。”他挺得意。
陈京澜看着那两枚一大一小的对戒:“……嗯,挺好。”
陈京涧还在欣赏,陈京澜不想理他了,回头却没看到德西礼,原来他连店门都没进来,一直站在门口。
周围陈列的橱柜里到处是流彩生辉的金银,奢华高贵又附带忠诚美好的性质,但是除了陈京涧好像没人感兴趣。
隔着一层反光的玻璃,他有点看不清德西礼的脸,但是他知道德西礼一定也在看他。
陈京澜又不傻,几次下来他也知道德西礼之前和他闹别扭是为什么了,无非是觉得他的所作所为配不上“一辈子”罢了,可是陈京澜又挺委屈,他本来就挑明了没这个打算啊。
之前乔新宇开玩笑说他买那么多手表项链啥的,怎么不在手指上套几个圈儿玩玩,怕影响行情啊,陈京澜让人滚,还说他这辈子估计都不会碰这东西了。
那么德西礼又是怎么想的呢。
手机响了,陈京澜慢吞吞地出去接电话。
陈京涧一个人看着不起劲儿,招招手把德西礼喊了进来,“你什么尺寸?”
这话也太多歧义了。
德西礼停下脚步,眼神不见波澜。
陈京涧合上戒指盒,抓抓头发,他是真的糟心啊。
“哎呀我就随便问问,你不知道,有些事你不说,阿澜永远不会问的,他这个人有点心口不一,也没你想的那么坚定,就好像说着对公司没兴趣,我还在他电脑发现过收购计划书呢,还有那时候他明明不想死,却做出那样的事……”陈京涧越说越小声。
“好了没有。”陈京澜插兜走进来,“酒店那边说我的车送去维修了,我还得蹭你车。”
他看见陈京涧的表情,又看眼德西礼,皱眉:“你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陈京涧低头打字,“跟我家叶子聊天呢。”
陈京澜背对他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爱情真是伟大啊,竟然可以把他不着四六的傻子哥哥变得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