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夏花啊我可要怎么办?”颜婷晔皱眉真是的男人果然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以前自己可没有如此吃不下睡不下。
“小姐因为什么烦恼?与夏花说说或许会好些?不行跟春来姐姐说她一定会有建议的!”
颜婷晔看着夏花白纸一样的神情抬手摸摸夏花头,“春来也不知道怎么办的,这种事只有自己才能解决。”
夏花看着小姐没说话,只是拿过糕点盘子往自家小姐面前凑了凑。
颜婷晔拿起一个糕点咬了一口。
门口走来一人,颜婷晔抬眼看去。
“小姐。”冬至走近。
“怎么了?”冬至一般负责外院丫鬟管理没事不会来找颜婷晔。
“夫人让您去她院子里,她有事找您。”冬至一板一眼。
“行,这糕点夏花你和冬至和其余人分了吧,冬至你去把春来叫来,陪我走一趟。”颜婷晔说完走向内室换衣服。
“是/是。“夏花冬至齐齐附声。
不多时,春来便匆匆赶来候在门外,颜婷晔换了一身素色软缎常服,拢了拢衣襟走出房门。
一行人穿过回廊,雨丝被风卷着掠过檐角,淅淅沥沥的声响一路伴着,不多时便到了长公主常住的凝晖院。
院内廊下燃着清雅沉水香,长公主斜倚铺着锦绒软垫的软榻上,一身华贵常服,眉眼矜贵温和,见她进来,眉眼一软,招手道:“阿满过来。”
颜婷晔走过去坐下,肌无力似的挨着长公主:“娘叫我过来有何事要说?”手中无聊的把玩着衣裳上的装饰。
长公主抬手,侍女捧着厚厚一叠画像上前,轻轻搁在小几上。她指尖轻点卷轴,带着几分打趣:
“这些都是京中适龄世家子弟、新科才俊,家世品行皆经我仔细筛过,你先瞧瞧画像,可有合眼缘的?”
颜婷晔脸颊微微发烫,伸手随意掀开一张。画中人端方刻板,眉眼僵硬,瞧着如同庙里泥塑,她没忍住弯了弯唇:
“娘,这画师也太规矩了些,画得个个都像来上朝的,哪里看得出来性情好坏。”
一旁侍立的春来垂下头,嘴角微微扬起。
长公主嗔着点了点她额头:“别贫嘴。能入我眼的,皆是家世清白、品行端正之人。你看这位,吏部尚书家的嫡子,才学出众,性子稳重。”
颜婷晔扫了一眼,忽然指着画像上一处歪斜的冠带:
“娘,您看,画师连冠带都画歪了,可见心不静,画出来的人哪能作数?万一真人与画像天差地别,岂不是委屈了你乖女儿我?”
她又接连翻了几张,有的脸画得过长,有的神情木讷,越看越兴致缺缺,干脆撑着下巴叹气:
“长公主母亲,单凭一张画像定终身,也太过草率啦。”
“又贫嘴。”张公主戳戳颜婷晔的额头,“你呀,小坏东西,我看你就是不想娘给你挑,那你自己可有和心意的?”
颜婷晔眨眨眼,睁眼说真话:“娘不是你女儿我吹,就我这天仙般的容貌气度,配得上我的男儿郎还没出生呢!”
长公主被她逗得失笑,无奈摇头。
“罢了罢了,瞧你这模样,想来是无心相看。”她挥手让侍女把画像收下去,“既然不愿看画,日后宫宴、家宴之上,我带你多走动走动,让你亲眼瞧瞧真人,总该满意了?”
颜婷晔瞬间眉眼一亮,亲昵挽住长公主的胳膊,笑眯眯道:
“还是母亲最疼我!”
能切身实地的看帅哥,颜婷晔心里满意的不得了。
她可是听说了,武凌候家小世子全京城的女子半城都喜欢他,还有文家的大公子,才华出众是个探花郎呢,还有还有……
颜婷晔光想想便不经意抬手擦了插嘴角,想想之前的纠结,简直是给自己添堵,那么多大好郎儿等着她呢,何必在一株花上倾倒。
雨势渐缓,檐角水珠滴滴答答滚落,母女二人闲话家常,丫鬟们在一旁低声说笑,满室皆是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