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和她想的不一样,不过也是现在这副身体,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不仅相貌和她原本一模一样,天赋体质都是一等一的好。
“什么时候。”
既然已经知道了是无法避免的,还不如早些做准备.
裴焓樰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尽快。”
小呜系统欲言又止,其实还有话没有说。
就是即使现在尽快回归到,正确的时间线。
可能蝴蝶的翅膀,也已经煽动。
但小呜不想多么催促她,宿主大人是个很好的人。
它想在能力范围内尽力给她些自由度。
“好,这一届的大比我去参加,之后借机‘受伤’找借口去闭关吧。”
因为,如果不能找个可信的借口,沈晴他,大概率不会安心。
裴焓樰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系统的迟疑。
裴焓樰这样想到,一般来说五年一届的大比。
十五岁参加还是少的,不过今年她应该可以。
毕竟还有个“已悟道”为借口。
浅色青衣的女修坐于湖面,流火止不住肆意流转。
湖面上薄薄的雾气衬的她,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她一定会飞升,而且,比自己早。
这是嵇商此时唯一的一个念头。
一时竟让嵇商愣在原地很久,末了喊了一句。
“焓儿吃饭了。”
“好。”
裴焓樰睁开眼,与系统的洽谈也已经结束。
裴焓樰沉默的吃着饭,沈晴基本上是不动筷的,就这样陪着她。
因为她刻意没有去修辟谷的法门,她觉得她本质上,还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喜欢享受的普通人而已。
心里藏着事,一顿饭说不上多尽兴,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中洲的大比……我给你拿个第一回来可好。”
裴焓樰放下筷子,沉默了一会儿干巴巴说道。
嵇商早就等待着,她将要说的事了。
亲手养大的孩子,从那样小的孩子到如今这般大,嵇商又怎么看不出她心里藏着事。
“焓儿,去做你想做的事。”
他的一声焓儿,似乎与这原本十几年间一样的温和。
但也多了一分喟叹般的无奈。
“好。”裴焓樰觉得喉间有些干涩。
裴焓樰想,竟然没问为什么,也没发疯病……
“你只要知道无论做什么,晴自会在背后支持。”
他知道拦不住,倒不如顺其自然。
这样一切的情况,焓儿兴许还会多与他说一句。
裴焓樰抬头,直视他。
嵇商那双含情眼似乎在说,一切有我为你兜底。
“明日的早课,我会照常上。之后,我会自行去后山历练。”
说是后山,其实后山是无数座连成一片的山。
是中洲最危险的一片古山,妖兽横行。
原本的中洲,是受妖患侵扰最重的地方。
方寸山在此处立宗,形成一道防线,庇护中洲百姓。
裴焓樰说出来的话,不像是商量,更像是通知一样。
“晴……知道了。”
“好,那我先走了。”
裴焓樰站起身来,转身欲走 。
“焓儿。”这一声有些急。
裴焓樰下意识回头,看到他的表情,转头走回去,见他这样,叹气。
“不要委屈,有什么你就说出来。。”
“我,能不能在暗处,我不打扰你,我就是……不放心。”
嵇商咬了咬唇,他知道焓儿最讨厌自己时刻跟着……
裴焓樰还当是什么大事,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我当是什么,你去呗,我还会撵你不成。”
难有的宁静,也是最后的宁静,裴焓樰难免宽容几分。
……
罄雅阁,早课。
正值休息的时候,三人聚在一起,难免又提到了裴焓樰的决定。
“阿樰,你真要去参加今年的大比吗。”
识山奈问道,因为今年她们这一届,按理来说都不必参加,下次的大比才可以参加。
其他派的弟子可能没那么严格,但方寸山是有年龄与考核要求的。
方寸山不希望有任何弟子,面临不必要的伤亡。
即使试炼的场地定在糜天境的外围,每年也有弟子伤亡。
各派情况不一,只有方寸山的伤亡率最低。
“修为涨的太快了,很不稳固,不历练一下可能流火又会失控。”
假的,裴焓樰就是想找个理由闭关而已。
这个看上去更合理,但她不是此间世界的人,这样的事又怎么好解释,怎么好与她们二人说明。
修为不稳是有的,但绝不会到让流火失控的地步。
“啊~那岂不是好久都看到你了。”
明月龄往桌子上一趴,沮丧道。
裴焓樰笑道:“就你会贫,我只是不过来上文史的课业了,又不是离开方寸山了。”
“哎!那你说,我可不可以也参加啊,我还比你年龄大两岁呢。”
“对啊对啊,我也想去。”
识山奈见她俩都这样,当下也拍了桌子。
“别闹,糜天境不是儿戏。”
裴焓樰难得严肃,即使他们历练并不深入糜天境,也足够危险。
“山奈,你别跟着她胡闹,你不主修武道,只会更危险。”
裴焓樰说的是实话,明月龄尚且不合适去。
更不要说主修医术的识山奈了。
“我,我力气大啊。”
识山奈不甘示弱,当即展示了一下她的肌肉。
上天真是公平的,给了她天生的蛮力和医术的天赋。
就收走了她在剑道上的悟性,以及送了她一根脑筋。
“山奈乖,你不是体修……”
见她兴致勃勃的展示了下手臂肌肉,裴焓樰一手将她袖子拉好,扶额无奈道。
明月龄可能也是不甘示弱,当即也说道:“我觉得我肯定行,我打架很厉害的。”
“没那么简单。”
裴焓樰认真的看着她,皱眉道。
明月龄很少见她,这么认真严肃的表情,渐渐的也坐直了身体。
糜天境那个地方,正道人士时期的男主,去了尚且无法全身而退。
虽然是被人暗算的。
她又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连累了她的朋友们。
“阿樰……”
其实她知道阿樰身上有秘密,很久之前她就知道了。
阿樰身上就是一直萦绕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像一直与所有人,都隔着什么一样。
“哪怕为你分担一点呢,好朋友不就是这样吗?”
明月龄少见的严肃起来。
识山奈可不管这些,她只知道阿樰是个心软的人。
当即扑倒她怀里要求她,一旁明月龄见装深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