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才知道自己把“好好相处”想得太简单了。
早上迷迷糊糊跑进厕所,刚坐上马桶,厕所突然门开了,停顿一秒后,又关上了。
而且是非常大声的关上了。
发出一声“砰”的巨响。
我彻底惊醒过来,后知后觉的发出一声尖叫。
这下整栋楼都该惊醒过来了。
以前和草子一起生活,只要门关着,就知道必然有人在用厕所,所以我没有养成锁门的习惯。
大蛇丸……独居久了,肯定不会敲门。
除了抢厕所之外,在阳台上看见男人的灰色平角内裤也是……微妙的尴尬。
说起来我还以为大蛇丸这样的忍者会用兜裆布呢。
天哪。
下午纲手过来给大蛇丸治疗。先是很重的敲门,我打开门后,她一步跨了进来,整个人就像一把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大蛇丸,你竟然让我赌输了!”
后者则扯出一个阴沉的微笑:“又下了‘输了就跟自来也交往’的赌注吗?”
“看来已经宣传到你这里了。 ”纲手说着,很快把一个医疗包排开。
“不需要,稍微猜一下就知道了呢。”大蛇丸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很愉快。
还带了点玩笑性质的幸灾乐祸。
似乎还不够似的,他又补了一刀:“如果每一次你能认真履行赌约,我都记不清你跟自来也交往多少次了。”
听他这样调侃纲手,我心有点发虚----为这栋楼担心,希望它的承重墙够结实。
出乎我意料的,纲手只懒懒的斜了他一眼,完全没有气恼的神色。
我对她行了礼,泡好茶以后就退到远处去了。
她一面在掌心凝聚查克拉,一面带着赌气的口吻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大意是本来觉得让大蛇丸二十出头就收养春原家的小孩,这个安排无论如何都太勉强了。并且她是坚定赌他不会答应收养的,结果居然赌输了云云。
治疗很快结束了。我拆了一条新的毛巾,清洗拧干后递给纲手。
“哦,”焦糖色的眼睛眨了眨,“谢谢。”
“不客气。”我对她笑笑。
刚才她说着大蛇丸收养的事,毫不避讳我这个当事人,竟然没有让我感受到一丝一毫的不快。
坦坦荡荡心直口快的模样甚至有些可爱。
擦了擦手,她的目光正好落在矮几上:“诶,那不是老太婆送的丑猫存钱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