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哭泣的声音卡住了,似乎透露着些许幸灾乐祸,有哪里不对,他迟钝的想到,但话语却不受控制的吐露了出来。
“我答应「祂」。”
[太好了太好了,你还是这么的无私,这么的乐于助人,欢迎你来到新世界,阿哈的游戏不会让人失望的,欢迎你,远道而来的救世主!]
[HAHAHAHAHA!]
——
89.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球棒浣熊一脸毛茸茸的盯着自己的伙伴。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去把星期日找回来啦!”三月兔皱着兔脸上蹿下跳。
汪汪丹点头赞同道,“三月说的没错,当务之急,我们需要先把星期日找回来。”
“咳咳,麻烦大家严谨一点,现在不能叫他星期日,应该叫他周天鸽。”球棒浣熊咳嗽两声。
“唔,这有什么区别吗?”三月兔用后腿蹬了蹬她的头毛。
球棒浣熊感觉自己的脑袋痒痒的,似乎想说点什么,“应、应该是有的!”
“那你说有什么区别?”
“就是有、有嘛!”
汪汪丹听着球棒浣熊与三月兔咕吱咕吱拌嘴的声音,心里居然升起一丝别样的情感,他想,不能放任他的伙伴继续这样下去了,否则……否则?
汪汪丹意识到不对,神情一凛,张嘴就来了一声,“汪!”
一时间,浣熊、兔子与汪汪的叫声回荡在小巷里。
……
“我们不会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吧?”三月七回过神来大惊失色,这个世界恐怖如斯,居然连一向稳重的丹恒老师都被同化了,“你们两个还能在城市里流浪,但我这个兔子该怎么办啊,我最后不会变成□□吧,我不要啊!”
丹恒甩甩脑袋,思想恢复清明,他皱着毛茸茸的脸严肃说道,“我们得赶紧找回星期日,此地不宜久留。”
星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叼起三月七的后颈就往自己背上一放,她也正经起来,“事不宜迟,现在出发吧,我们该往哪走。”
“前方直行五百米处右拐。”
谁在说话?
三月七懵懂的看着星,毕竟这里的女生除了她就只有星了,总不可能是丹恒吧。
“那就听三月的,走,丹恒。”星已经开始往前,速度加快。
“等等,我没有说话?!”三月七莫名悚然。
“三月,是我。”
“诶?!长夜月?!”三月七下意识直起身,“三月不要乱动,免得摔了,你摸摸你的头。”长夜月提醒道。
“咦,我的花……变成水母了?”三月七听了长夜月的提醒,赶忙压低自己的身体,然后用短短的前肢去扑头上的小花。
“嗯,我会为大家提供路线的,你不用担心,这片区域忆质浓郁,很快就能带着我们找到出口。”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三月七终于不在提心吊胆的,她放松的露出了一道笑容,着实松了口气。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
“康纳,你看到我捡回来的那只小鸟了吗?”
“怎么,那只胖鸟又不见了?”
乔纳森从餐桌下探出脑袋,顶着头乱毛苦恼的点头,“奇怪,那只小鸟怎么那么有精神,明明伤的不轻诶。”
康纳本来转着遥控器正在观看新闻,闻言,他偏过头看向小乔,“多正常,好心又困不住向往自由的小鸟,更别提你捡回来的那只大胖鸟,一看那体型就知道它在野外过得不差,怎么可能接受家养。你要是不想小鸟乱跑,你就应该把它关进笼子里。”
“我已经关了笼子了,而且我也没打算养一只小鸟,我只是看它受伤了想帮帮忙而已,等它伤好了,我就把它放回去了。”乔纳森在客厅忙忙碌碌翻找一通后,无果,只能自己郁闷的叹了口气。
他一屁股坐在康纳身边,嘟囔着,“真奇怪,明明我已经把笼子关好了来着,怎么会不见了?”
星期日尚且不知道有一位男孩正在为他的鸟身安全发愁,他只知道在此时,他突然就理解了知更鸟。
鸟儿不是为了在笼子里生活才破壳而出的,他生来就属于天空。①
星期日奋力迈动自己的两条小短腿从电线边缘缓缓下落到地,阿基维利再上,鸟类的抓握力还是蛮强的。
星期日躲在低矮的树丛里观察着行人的轨迹,他该怎么和星她们汇合是个问题,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先迈开第一步。
就是现在!
“谢谢你超人,总是麻烦你帮我把露娜从树上抱下来,真是不好意思啊。”
“不客气韦伯太太,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有需要,呼喊我的名字就好!”
遇到困难只需要呼喊名字?这是什么本地特有的召唤仪式吗?
星期日过路时被一段奇怪的对话吸引,他好奇的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红蓝配色的男人双手撑膝,弯下腰与面前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对话。
男人嘴边扬起明朗的笑容,眼尾轻轻弯起,眼里似乎盛着细碎透亮的微光,整个人周身充满柔和但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就像那高悬天际却毫不灼人的暖阳,包容明亮却又……高高在上?
星期日莫名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
“呼——”风吹过。
红色的披风猎猎作响,一瞬间,星期日的豆豆眼与男人如天空般包容万物的眼睛对上了眼神。
……
“对不起知更鸟,我果然还是希望无论如何只要小鸟活着。”②
星期日看着把他捧到树枝上,就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男人,一脸生无可恋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