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凯撒,我们就这样放任太阳鱼不管吗?”
“无所谓剑旗爵,如遭遇敌人斩于剑下便是,不过,烈阳爵的精神看上去是挺堪忧的。”
脑子里……有人在说话……
“嗯……这就是天外吗,倒与奥赫玛没什么区别呢,出行方式倒是有趣,若是智哲爵在此……”视角虽低矮,但刻律德菈还是看着来往的车流陷入沉思。
自刻律德菈和海瑟音恢复意识起,她们就意识到逐火之旅的结束,翁法罗斯踏进了新的黎明,毕竟此方世界与她们记忆所知的任何城邦并不相同。
还别说,此地的作风还挺别有一番风味的,劫掠他人这种事,在奥赫玛倒是不常见。
刻律德菈和海瑟音看着白厄跌跌撞撞的扑上持刀劫匪,狠狠撕咬其小腿的身影,暂时没了声响。
“太阳鱼的情况似乎不太好?”海瑟音看着暴怒痛苦的劫匪用另一只完好的腿猛得攻击小白犬的身子,皱起眉。
“啧,剑旗爵,你看看能不能控制他的身躯。”刻律德菈看不下去了,当着她的面把她钦点的烈阳爵欺负至此,当她凯撒是死人吗。
“我以律法之名宣判,汝等,有罪。”
“剑旗爵,正面强攻。”
100.
杰德自认为自己是正宗本地哥谭人,与那些来哥谭讨生活的外地人不同,他家祖祖辈辈,好吧,最多算三代,都居住在哥谭。
抛开这个不谈,他在哥谭还拥有一间可以传承下去的出租屋,从他爷爷传给他妈妈,他妈妈在传给他,这可比绝大多数人生活的还要体面了!
因此,杰德总是抱着一股与众不同的优越感,他就是与那些靠乞讨为生流浪汉不同。
不过人生嘛,难免会出现意外,一帆风顺的人生让杰德感受不到生活的乐趣,想想看,他有稳定的收入,稳定的房屋,但是拜托,这里可是哥谭,罪恶之都。
于是,为了摆脱无趣追求刺激,杰德染上了赌。
一开始杰德只是小打小闹,几美分,一美元,后来,贪婪养大了他的胃口,几万美元,直至all in。
他的钱喂饱了赌场,于是,杰德没有钱在喂给房东了。
房东已经给了他最后的期限,这几天在交不上房租,杰德就要与他一直以来都看不上的流浪汉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这时的杰德才想起他母亲的话,“记着,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不幸的成为了流浪汉,一定要跑出哥谭,布鲁德海文也好,大都会也好,甚至纽约也好,想留下命,就在你身无分文的时候离开哥谭。”
但是问题就在于,身无分文的他该怎么离开哥谭?
在碰赌之前,杰德只能说是哥谭在正常不过的一位打工人,所以虽是哥谭人,但有些必备技能他并不会。
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杰德一想到他母亲恐吓他的那些流浪汉悲惨下场,一时间天都塌了,然后顿时无师自通开了灵智,觉醒了大众眼里哥谭人的必备技能。
“打……打劫!”
101.
果然老实人做坏事就是这样吧。
杰德恍惚的看着眼前的鲸鱼,两眼一闭,享福去了。
102.
“犯罪巷出现了鲸鱼,等等女士,能重复一遍吗?”
“鲸鱼!好大一只鲸……”
滴——
接线员莫名其妙的看着挂断的电话,而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不耐的啧了一声,“这些瘾君子。”
103.
海瑟音和刻律德菈看着白厄甩甩被水淹到的脑袋,精神似乎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