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董事长,请问徐氏集团涉嫌偷税漏税和商业欺诈的传闻是否属实?”
“听说您的女儿徐梦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警方拘留,您对此有何回应?”
“有传言称徐氏集团资金链断裂,即将面临破产,请问是真的吗?”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质问,徐振国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试图推开面前的记者,大声吼道:“都是谣言!这是有人恶意抹黑!我要告你们诽谤!”然而,他的辩解在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就在几个小时前,网络上突然爆出了大量关于徐梦长期霸凌同学的视频片段和证人证言,以及徐氏集团财务造假的实锤证据。这些资料像病毒一样迅速扩散,瞬间引爆了舆论。
徐振国狼狈地钻进车里,手机疯狂地响个不停。他颤抖着手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银行行长冰冷的声音:“徐董,经过董事会研究决定,我们银行将提前收回对徐氏集团的所有贷款。请您尽快安排还款事宜。”
“什么?!你们不能这么做!这是要逼死我!”徐振国歇斯底里地吼道。
“很抱歉,徐董。这是董事会的决定,也是市场规律。”对方冷冷地挂断了电话。
徐振国瘫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车窗外那些举着手机拍摄的人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完了。徐氏集团完了。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看似柔弱的洛家大小姐。
与此同时,在医院的病房里,洛皖茜正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关于徐梦的负面新闻,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姐,”她抬起头,看向正在削苹果的洛皖萳,声音有些犹豫,“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徐家会不会因此破产?”
洛皖萳手中的水果刀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妹妹那双依旧带着几分怯懦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她放下刀,握住洛皖茜的手,柔声说道:“皖茜,你要明白。不是我们太过分,是他们咎由自取。徐梦伤害你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会不会崩溃?徐振国仗势欺人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我们只是拿回了属于我们的公道。”
洛皖茜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姐,我明白了。我不怪你。”
洛皖萳欣慰地笑了笑,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妹妹:“乖,吃苹果。等你出院了,姐姐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把这段时间受的委屈都补回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权煁棪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看到洛皖茜醒了,他微微颔首:“看来恢复得不错。”
洛皖萳站起身,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权煁棪将保温桶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地说道:“路过,顺便来看看。这是我家阿姨炖的鸡汤,给病人补补身子。”
洛皖茜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有些拘谨地小声说道:“谢谢权哥哥。”
权煁棪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不用客气。好好养病。”
洛皖萳看着权煁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嘴上说着“路过”,但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这里的事情。
“谢谢你,权煁棪。”她轻声说道。
权煁棪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窗外的阳光上:“不用谢。我只是不想看到好人受委屈。”
病房里弥漫着鸡汤的香气,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宁静。洛皖萳知道,这场风波虽然还没有完全平息,但只要家人和朋友在身边,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权煁棪并没有在病房里待太久,简单的寒暄过后,他便借口公司还有会议先行离开了。但他走后不久,洛皖萳的手机便收到了一条银行转账的提醒短信——那是一笔数额巨大的匿名捐款,备注栏里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医药”。
洛皖萳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心里清楚,这所谓的“匿名”,除了刚刚离开的那个人,再无旁人。
接下来的几天,R市的新闻头条被徐氏集团的崩盘和徐梦的校园霸凌案彻底霸占。在宋朝廷雷厉风行的手段下,徐梦的罪行被钉死在法律的耻辱柱上,等待她的将是少管所的严厉管教;而徐振国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被正式批捕,曾经不可一世的徐氏集团大厦将倾,瞬间分崩离析。
洛皖茜的身体也在精心照料下一天天好转。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洛皖萳推着轮椅,带妹妹到医院的小花园里透透气。
“姐,你看。”洛皖茜忽然拉了拉洛皖萳的衣袖,指着不远处的长椅。
洛皖萳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权煁棪正坐在那里。他今天没有穿平日里严肃的西装,而是一件休闲的白衬衫,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正在等人。感受到这边的目光,他抬起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冲姐妹俩微微颔首。
洛皖萳将洛皖茜安顿在树荫下,嘱咐她不要乱跑,然后转身向权煁棪走去。
“权少好兴致,大忙人也有时间在这里晒太阳?”洛皖萳在他身旁站定,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后的调侃。
权煁棪合上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让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不少。“来看看病人,顺便处理点工作。”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对着镜头比“耶”的洛皖茜身上,“她看起来心情不错。”
“多亏了你们。”洛皖萳在他身侧坐下,轻声道,“如果没有你暗中帮忙压住那些想借机炒作皖茜伤情的媒体,也没有宋律师的雷霆手段,皖茜恐怕很难这么快走出阴影。”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权煁棪转过头,目光直视着洛皖萳的双眼,语气认真,“洛皖萳,你不用把每件事都算得那么清楚。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时刻都披着铠甲。”
洛皖萳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发现,他们之间那种原本生疏的隔阂,似乎在这场风波中悄然消融了。
“权煁棪,”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等皖茜出院了,我想请你和宋律师吃顿饭。不是为了道谢,只是……作为朋友。”
权煁棪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漾开了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好。”他应道,“作为朋友。”
微风拂过,花园里的花香阵阵袭来。洛皖萳知道,生活虽然曾给了她重重一击,但也让她在废墟中,意外地收获了一份意想不到的温暖与依靠。而对于权煁棪来说,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的女人,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再也无法抹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