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走到熟禾旁边,语气里全是震惊:“小宝宝在母亲的肚子里?”
熟禾点点头,才意识到小希长这么大应该是没见过孕妇的,第一次接受这种概念完全被冲击到了。
熟禾语气温和:“是的,如今它还小,等过几个月,母亲的肚子就会变大,小希当初也是这样在母亲的肚子里长大的。”
小希被接连的信息弄得十分懵,连表情都控制不住,他的目光一直看着熟禾的肚子,一动不动。
直到国公夫人进屋,丫鬟们通报:“见过国公夫人。”
熟禾连忙站起身:“母亲怎么来了?”
国公夫人来到熟禾身边按着她坐下:“哎呦,我听见消息,实在是太高兴了,一定要亲自来看看你,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熟禾摇头:“多谢母亲关怀,如今我一切正常,今日请大夫也不是身体不舒服,是我月信推迟,陈妈妈非要请大夫。”
国公夫人听到熟禾的话眼前一亮:“陈妈妈呢?如此细心,当赏。”
熟禾道:“我让她去送大夫,顺便帮我抓药了。”
国公夫人表情凝重:“抓药?抓什么药?胎儿有什么不好吗?”
熟禾仔细解释:“胎儿很健康,是大夫说可以给我开一副孕期止吐的方子,之后可以吃。”
国公夫人点点头,又道:“大夫靠谱吗?要不要去请个太医看一下方子。”
熟禾露出笑容:“母亲,陈妈妈请的是京城有名的大夫。”
国公夫人不好意思道:“是,是,我也是太着急了。
她集中精神这才注意到一直站着熟禾身边的小希:“小希,你一直盯着你母亲看什么呢?”
小希回过神,看向国公夫人:“祖母,我也是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
国公夫人点头:“是啊,如今你要有弟弟妹妹了,小希高不高兴?”
小希重重点头:“高兴!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国公夫人打趣小希:“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小希脸上十分纠结,弟弟也好,妹妹也很好:“不能都要吗?”
熟禾被逗笑:“母亲只怀了一个,不能都要的。”
小希的脸都皱巴起来,遗憾地道:“好吧,那这个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熟禾解释道:“在生下来之前,谁都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哦。”
熟禾低头看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指尖轻轻抚上去,那里还没有动静,可她已经能感觉到有个小小的生命安安稳稳地待在那里,像颗刚发了芽的种子。
老夫人人没来,但是让秋稻送来了许多滋补之物,熟禾打开最后一个箱子,里面居然是满满的银锭。
秋稻悄悄和她说:“老夫人怕你没有体己,特意换的银子。”
熟禾的眼泪落下,秋稻连忙伸手帮她擦泪:“孕期可不能哭。”
熟禾破涕而笑。
到了魏景珩下值的时间,他穿着玄色的官服,进来时风风火火的,眉头皱得死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熟禾身边,抬手就去摸她的额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身边的人伺候不好?”
熟禾感受到他掌心的微凉,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她露出笑容:“世子,我有孕了。”
魏景珩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过了好半晌,才伸出手掌,盖在熟禾的肚子上:“真的?”
熟禾重重地应了一声:“嗯!是真的,今天请了大夫确诊的,我没告诉言二,就是想亲自把消息告诉你。”
魏景珩终于反应过来,露出真心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将熟禾搂进怀里:“我很高兴,熟禾。”
魏景珩顿了顿,想起了上一次熟禾怀孕,收敛神色,语气认真道:“这次你可不许逃了。”
熟禾从她怀里挣脱,故意逗他:“那要问祖母。”
魏景珩故意恶狠狠地开口:“等到生产那天,我全程守着你,一个祖母的人都不放进来。”
熟禾笑个不停,语气轻快:“好啦!”
魏景珩看着屋里低着头的众人,正了正语气:“从今日起,你们的月例都加一成,要好好伺候有孕的夫人,一切饮食和用具都要小心,等夫人平安生下孩子,再赏一个月月例。”
有了银钱的期许,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