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叮当这一剑来势汹汹,却没有直奔要害。
将臣毫无防备之下被吓了一跳,但在挨了两下打后渐渐反应过来,收着力量陪着马叮当过招。
等到马叮当将因将臣而起的火气全发泄在他身上后,两人才停了手。
一转头,看到没有脸的红潮已经停在楼梯间外头等着了。
“真祖,马小姐。”红潮打了个招呼,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内心十分迷茫,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又不像是真的打起来。
将臣对着红潮一颔首,又看向了马叮当,道:“叮当,她是五色使者之一的红潮。目前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所以暂时先跟着我。我们先回屋里吧,今晚需要说的事不少。”
“带路。”马叮当应得相当简洁,显然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将臣见状没敢多话,乖乖领着她从天台下去,回到了他自己暂住的这一层。
“这栋楼被我买下了,你以后要找我直接过来就行。”将臣刚下楼时还有些惹毛了人的自觉,显得很是安静。可等到推开了门,领着马叮当进了屋,便开始忍不住跟她分享起来:“这栋楼是新建的,我打算装修一下。你喜欢什么风格?”
马叮当无视了他这没有边界感的问话,只是环视了一圈,稍稍打量完了这间简洁风格的屋子,便直奔主题:“废话就少说了。说正事吧,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又什么会在这里?”
“说正事也需要坐下来,才能慢慢说的,不是吗?”将臣有点失望马叮当不回答自己,却也如她所愿没再问东问西,只挥退了红潮,转身倒了两杯红酒。
“这件事要说清楚的话,还需要从天地初开时的一个计划说起。真的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所以,过来坐下慢慢聊吧。”
马叮当没料到将臣开口就是天地初开。这漫长的时间点令她愣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拒绝,到了沙发跟前坐下。
将臣见状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他不怕解释起来麻烦,就怕马叮当压根不听他解释!
眼见着谈话算是有了一个好开头,将臣不禁多了几分喜色,几步到了对方身旁坐下,将手中的一杯红酒递给了她。
将臣习惯了马叮当会喝酒,也没考虑其他有的没的,这一递十分自然。
而两人也算认识很久了,马叮当也没跟他客气。只当他是需要时间整理下语言,接过来看了两眼,便浅尝一小口。
结果没想到,酒才刚入口,正看着她的将臣语出惊人:“女娲的元神已经被我消灭了。”
入了口的酒瞬间呛进了鼻腔,马叮当抬手一捂嘴,咳得眼里都带上了点泪花。
“你没事吧?!”将臣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赶忙抽了张纸巾递了过去,轻拍她后背帮她顺气,心中暗自提醒自己,司徒奋仁惯用的震惊型开头看来只适用于报道,聊天时最好慎用。
马叮当放下了酒杯,对着将臣摆摆手,又干咳两下清了清嗓子,才难掩震惊地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毁了谁的元神?!”
“你没听错。”将臣给予肯定回答,见她好了些,才不舍地收回了手,道:“是我亲手毁了女娲的元神,就在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
“你……说真的?”马叮当看出了将臣说这话的认真。可想想当初他以一敌六定要护住女娲的样子,还是没忍住又确认了一遍。
将臣还没见过马叮当露出这种惊愕中带了点恍惚的神情,忍不住多瞄了她两眼,才道:“我知道,以我之前表现出来的,确实让人有些难以相信。但是我说的是真的,因为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你的使命?”马叮当微微蹙眉,敏锐地意识到,将臣今天要说的话,可能非比寻常,人也不知不觉地严肃了几分。
“没错。”将臣颔首,又稍微想了下,选了个切入点:”不过要说这个,就需要先从捕捉命运的计划说起。”
“人类不是人间第一批拥有智慧的生物。在人类出现之前,已经有无数的文明出现又消失。而从创世到灭世的过程就叫一劫。在人类出现之前,人间已经经历过亿万劫了。而我们要捕捉的命运,就是导致前面亿万次灭世的罪魁祸首!”
“等下,你说,‘你们’?”马叮当忍不住抢了话,总觉得能被将臣称作“我们”的,必然不会是什么普通角色。
“就是我们盘古一族,你也可以理解为,红眼僵尸。”将臣尝试着换了个容易理解的说法。
可听明白他意思的马叮当却没有半点喜色,反而在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的瞬间严肃了神情,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像你这样的僵尸王还有很多吧?!”
“额,怎么说呢?虽然我们都是盘古族人,但是我们的力量是不同的。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除了我们这些已经来到人间的,其他的盘古族人是不会轻易降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