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些原因。对小玲来说，我应该是失踪十几年了。”马叮当提起这事还是有点无奈，同时也多了一点迟疑。

现在的马小玲肯定已经长大了，也已经过了需要长辈陪伴的年纪了。

她刚刚虽然下意识地托了将臣帮她找人，但其实也没想好要不要打扰马小玲现在的生活。

况天佑眼见一条线索堵死了，却也没沮丧。正要开口问问关于马小玲的详细信息，好缩小寻找范围，便听不远处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叮当！红潮说在我们失踪之后，她还有在跟着你姑姑和何应求。后来小玲出国读书她没再跟着，但何应求现在的地址她还是知道的。我想只要找到了何应求，我们应该就能找到小玲……”

将臣拿着写着地址的纸条，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直至他下了楼梯瞧见站在马叮当对面的况天佑和况复生，口中的话才戛然而止。

目光在况天佑身上打转，瞧着对方那饱含惊惧猜疑与困惑的目光，将臣只一眼便猜出，对方应当还不是回去六十年前的那个况天佑。

得出结论的他友善一笑，大步走向马叮当，口中则对着况天佑和况复生两人打了个招呼：“好久没见。”

“你是……”况天佑的手紧握成拳，盯着将臣的眸子跟况复生一样不知不觉地变为了绿色，瞳孔更是猛地收缩，耳旁仿佛又听到了那野兽般的吼声，身体瞬间紧绷。

那半昏半醒间的记忆再次袭来，两人异口同声地道出了那个名字：“将臣！”

“啊？爸爸不是叫‘姜真祖’的吗？”被马叮当圈在怀里的姜虚聆一脸懵，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困惑，看了他们一圈后，将视线落向了马叮当，问道：“难道爸爸有小名？”

将臣在自家酒吧也没刻意留意周遭情况。再加上走过来时的角度问题，直到姜虚聆出了声，他才发现这里还藏着个小家伙。

将臣立马又往前走了两步到了马叮当身边，低头对上了小家伙的目光。

他仔细打量着对方那跟马叮当有些相似的五官，只觉心里涨涨的，令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虚聆。”将臣笑容灿烂，连眼睛都亮亮的。一个名字念出，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个度。他伸出了手，小心地摸了下姜虚聆的小脸蛋，感受着那温热滑嫩的触感，心里软成一片。

真的是个小宝宝，是我们的小宝宝！

“在这！”姜虚聆不明白自家老爸的心情变化，抬手抓住了他偷摸自己脸的手，不满道：“虽然我很可爱，但是别老摸我脸！还有，‘将臣’是你的小名吗？为什么我没有小名的？”

“不是小名，‘将臣’也是我的名。”将臣笑着回答了一半，任由姜虚聆抓着他的手没有收回，思绪却落回了况天佑和况复生身上，想到那个颤抖着跪在地上的况天佑，也想到那个找上门算账的况天佑，一抬头，目光落在这第三个况天佑身上。

“你看起来好像不怕我。”将臣笑意不减，忽然有点好奇。

既然这个况天佑从一开始便不怕自己，那他又是否还会不敢爱也不敢恨呢？

“怕？我没怕过你，怨倒是怨过。”况天佑的声音平缓，似乎连情绪都很淡，可他的目光却缓缓地从姜虚聆、马叮当和将臣的身上划过，心中震撼过头变得有些茫然。

他听到了！

姜虚聆喊了将臣“爸爸”！

所以，他们三个是一家三口？！

小玲知道她的姑丈是僵尸王将臣吗？！

况天佑想起马小玲跟马叮当相处时的点滴，终是没忍住，将目光定在了将臣脸上，问道：“小玲知道你是僵尸王吗？”

“唔，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将臣回想了下在红溪村那里马小玲他们的反应，浑不在意地给出了答复：“不过，她小的时候见过我，还会喊我‘真祖叔叔’。给她糖果的话她会很开心，看起来挺可爱的。可惜你没机会看到。”

马叮当听出他话里带着的欢喜笑意，却不期然地想起马家的祖训和对此耳提面命的马丹娜，不由得摇头一笑，道：“等她知道你到底是谁之后，等你的就是伏魔剑了。”

将臣思索了一下，转头对上马叮当的视线，笑道：“我想应该不至于吧？你们驱魔龙族马氏一家虽然当我是最大的敌人，但是你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我从始至终只咬过五个人，乌鸦、徐福、况天佑、况复生和山本一夫。”将臣细数着，为自己解释了一下：“前面两个是他们求我咬他们的，况天佑和况复生当时快死了，我看他们不想死，想着要救他们才咬……”

“救我们？”况复生惊讶出声，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