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的注意力一下子又落回了王珍珍身上,习惯性想要狡辩一下。可她刚才救人心切,打那一棒时压根没有遮掩,显然已经是没法糊弄过去的了。
马小玲瞬间有些头疼,望着神情严肃地盯着自己的王珍珍,目光微飘地点了下头承认了。
“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王珍珍见马小玲承认了,既觉新奇自豪,却也莫名有点委屈。
这可是抓鬼啊!
这种大事,小玲居然选择了不说?是因为不信任我吗?
王珍珍止不住有点怀疑自己。
“对不起啊,珍珍。”马小玲见王珍珍这神情,赶忙上前拉着她的手,问话不说先道了歉。
而后,她才多少带点无奈地解释道:“见鬼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你既然没遇见过,那保持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才是最好的。而且捉鬼又不是捉虫,就算我说出去了也没人会信的。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免得我的好朋友以为我是神经病啊。”
王珍珍听着这解释松了口气,而后又有些开心了。
其实抓不抓鬼的她并不在乎,只是单纯因为最好的朋友连做什么都不告诉她而有些担心。
但现在马小玲愿意解释,且种种顾虑也确实很有道理,王珍珍刹那间便不想计较了,甚至还反过来安抚明显因为露馅而有些紧张的马小玲:“虽然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是你还是应该早点告诉我嘛。如果我早知道你这么厉害,就不用那么怕鬼了。”
马小玲一听王珍珍这话便明了她已经不生气了。她整个人都放松了几分,笑应道:“现在知道也不迟啊。”
提到了鬼,马小玲便想起了刚刚捉到的鬼,目光自然而然地开始往马叮当那边飘,最后转身打量着她和将臣,还多看了她手中的伏魔剑两眼,越瞧越觉得有些熟悉,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姓马的?”
马叮当其实并不觉得马小玲能认出自己来。
当年她的年纪还很小,记不住人和事很正常。而今,她明显确实没认出,却隐约猜到了什么。
马叮当不禁一笑,道:“求叔说,你一直都在找我,现在认不出了吗?”
“叮当姑姑!”马小玲眼睛都亮了,往她跟前走了几步,惊喜万分地喊了一句。
“乖。”马叮当看着马小玲这欢喜样子,眼中笑意更浓了几分。
对于马小玲来说,马叮当已经失踪十几年了。
当初马丹娜和何应求用尽了办法,最终只能确定马叮当在一个相当遥远的地方,且隔着重重阻碍,已非人力所能找回来的了。
唯一庆幸的地方则在于,马家的血依旧在指引方向,这说明马叮当仍然还活着。
无论是马小玲还是马丹娜,她们都不曾想过要放弃寻找。
甚至从马丹娜去世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经开始抓紧修炼,准备等修炼到能自由出现马小玲面前时,便利用自己灵体的状态,顺着指引去将马叮当带回来!
现在,不等她们真的开始实施计划,马叮当就这么突然间回来了,这怎能不叫人开心?
尤其是……
马小玲脑袋微偏,目光地落向了将臣以及他怀里抱着的姜虚聆,眼睛又亮了几分,惊喜地半开玩笑道:“这个难道是我表弟?!姑姑,你该不会真的是跟真祖叔叔私奔去了吧?”
马叮当对她得出的这个结论很是诧异,也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反问道:“小玲,你忘了我们马家的祖训了吗?”
“当然没忘。不过我们马家现在也就剩我们两个了。你能够结婚生子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的。”马小玲说时面上笑盈盈的,眼中满是欣慰,显然是真心为此感到高兴的。
“而且,现在跟祖训也没关系了。这个小朋友看起来跟你有几分相似的。如果说他不是你的儿子,我想应该没什么人会相信的。”马小玲笑着说完,还不忘对着姜虚聆道:“你说是不是啊?”
“没错!表姐,我叫姜虚聆!”姜虚聆下意识应了话,给了个大大的笑容,又抬头去看白鸽,不明白刚刚还很着急的白鸽怎么突然就安静了,他们也还没见到它的主人啊。
马叮当没应话,只转头看向姜虚聆那像极了她的眉眼,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她和将臣其实并没有结婚。
这次出来,将臣补证件的时候,只将姜虚聆放到了他的名下。换而言之,在其他人的眼里,姜虚聆妥妥的就是个私生子!
虽说小孩子迟早会回去,在这里的时候多半也不会有机会听到闲言碎语。可马叮当还是不想让他受这种莫名其妙的委屈,干脆应了句实话:“他是我儿子。不过不是生的,是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