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姐姐!天佑哥哥(大哥佑)!”三个小朋友齐齐喊人,表情一个比一个乖巧。
马小玲没应声,先转头看了眼将臣,才又对上况天涯他们的目光,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况天涯猜到她想问的究竟是什么,贴心地没说实话,站起身来若无其事道:“刚来不久,我们找了你们一晚上,本来想帮点忙的,怎么知道你们已经捉到了。”
“就是咯!”况复生秒悟况天涯的想法,也跟着起身,配合着将抵达时间往后挪:“我们刚好看到龙了!好威风的!”
姜虚聆跟着起身,没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到达的时间往后挪这么多。
不过,长久以来的相处,让他习惯性顺着他们的话道:“我们马家的神龙是最厉害的!”
神龙?
马小玲瞬间成功定位了时间点,下意识瞥了眼身旁的况天佑。
在不小心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后,她又飞速收回目光,抬手一摸姜虚聆的脑袋,同样若无其事地顺着这个安全的话题笑道:“那是当然!我们驱魔龙族不是白叫的。”
将臣一手撑地也站了起来。见小家伙们默契地隐瞒了抵达时间,他也没戳穿他们,而是同样一笑道:“好了。既然鬼也捉到了,那就一起回去吧。叮当她们还在酒店等着的。”
“那我们快点走吧!”况天涯怕多留一会被看透,立马响应了将臣这提议转身就走。
况复生二话没说跟了上去。
姜虚聆下意识也要跟上去,可想到刚刚将臣那番话,又没忍住回头看向马小玲和况天佑。
他迟疑一瞬转身踮脚,探身绕过树丛拉起他们两个的手放到了一块,明明就是奶声奶气的,却愣是显得语重心长,道:“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知道没?还有啊,表姐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会帮你撑腰的!”
言罢,他不等况天佑两人给个反应,转身拽着将臣的手,急匆匆地追着况天涯他们而去。
被拉过去牵住手的况天佑和马小玲还在状况外,眼睁睁地看着姜虚聆跑远,又不约而同地收回视线落向交握的手,再一抬眼,对上彼此的视线。
配着言犹在耳的那句“一定要好好的”,两人不期然地想起刚才情急之下那一吻,面上俱是一热。
马小玲倏地抽回了手,脑袋一转避开了况天佑的视线,整个人莫名有点紧张,不自觉地想着姜虚聆刚刚那番话,忽的发现有些不对劲。
姜虚聆才四岁!他能懂什么呢?!定然是有人说了什么才对!
马小玲心中怀疑顿起,再结合下姜虚聆的举止,可疑范围骤然缩小至某人!
她登时回头瞪了况天佑一眼,狐疑道:“你是不是对他们乱说过什么啊?!”
况天佑微微握紧了空下来的左手,只觉那微凉柔软的感觉尤在,如同唇上残留的触感与鼻尖萦绕的气息那般悠久张扬,令他思绪止不住跑偏,又立马被强制拉回。
“没有。”况天佑将马小玲问的问题在脑海中转了两圈,才果断给出了回答。
末了,他也没忘补充下详细解释:“我虽然认识你姑姑,但是我们其实也不熟。实际上,我们是前几天才重新遇见的。”
“是吗?我看虚聆跟你挺熟的。”马小玲半信半疑,还没想好要不要接着细究,前头走远的姜虚聆原地蹦跶着招手喊道:“小玲姐姐!你们快点啊!!”
“来了!”马小玲应了一声,暂且放下了这个问题。正要跟上去,又忽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况天佑思考着什么。
况天佑被瞧得满头雾水,人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僵在原地的同时,更是遏制不住地想起高保、况复生、姜虚聆和将臣说过的话,几乎要以为马小玲也看出什么来了!
好在,正当他差点自曝的时候,马小玲的目光落到他右手拎着的和服上,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了,赶忙问道:“那个被初春上了身的女人呢?”
况天佑一怔,被她这么一问也想起还有个人来。
紧张的情绪瞬间缓解,况天佑立马回头寻找,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才将目光落向了还躺在地上昏迷中的女人,抬手一指,回头道:“在那里。”
马小玲在张望间也瞧见了人。
确认人没丢,她也松了口气,颔首表示自己看见了。
但下一刻,看着况天佑找到人后还站在这里,她终是忍不住一蹙眉,略有嫌弃地提醒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过去背一下!她那身浴衣,明显跟我们是同一家酒店的。”
这是体力活,况天佑没有拒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拿着的和服,想了想后伸手拉起马小玲的手腕,将那和服往她手上一放,道:“那你拿这个。”
单手拿着和服根本拿不稳,马小玲见况天佑放完就走,赶忙将衣服抱好,留在原地看着他大步走过去将人背过来,才与他一起去追前面的姜虚聆四人。
很快,一行人便回到了酒店,
马小玲和况天佑将那女人交给了前台,又听前台的工作人员转达了马叮当和王珍珍的话,知道她们已经先回屋休息去了,便又转身一起出了门,准备先将初春的遗物烧给她。
况天涯四人这次没再跟去,而是一起往房间走去。
他们本还在想此时尚早,要不就先不打扰马叮当,只在隔壁将臣他们那屋里休息一下算了。却没想到,刚到门口便看到马叮当将房门半开,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妈……”姜虚聆一个激动,正要大声喊人,便见马叮当将手机一收,竖起手指放到了唇边:“嘘,现在还很早,你珍珍姐姐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