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说了明天,便真的是明天。
当初将臣从阵法中出来,疯狂想办法寻找马叮当的事,五色使者全都知道。
蓝大力带着徐福和乌鸦两人虽是都在幸灾乐祸,可到底也不敢舞到快发疯的将臣面前。是以,近些日子他们全都不在香港。
现在决定找徐福帮忙,将臣也只能先通过电话联系了。在一通电话打给蓝大力后,他是趁着夜色直接飞过去的。
到那的时候,蓝大力三人已经按照吩咐,精挑细选了好几只刚成年最有活力的白色花枝鼠,再由徐福下嘴,试了好几次才掌控了力道和位置,成功将最后一只咬成了僵尸,而非跟前面的一样咬死了。
而徐福对将臣这要求其实也是暗自恼火的。
他对咬老鼠倒也不抵触。反正在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人的时候,老鼠也是难得的一顿肉。
只是自己想吃所以杀鼠剥皮煮肉吃是一回事,被人强迫着咬活鼠又是另一回事了!前头那么多只鼠被咬死,多少都是带了怨气的结果了。
可等将臣到时,徐福还是笑得格外灿烂,一副能为真祖分忧我十分自豪的模样。
将臣知道徐福其实恨不得弄死自己,但他也不点破。甚至在对方表现得很乐意后,他也顺势当成真的很乐意了。
将臣随口道了句谢,便拎着刚刚成了黄眼僵尸的小白鼠放进了笼子里,随手在笼子上盖了块黑布,又将笼子连同黑布一起往怀里一抱,展开翅膀又飞回了香港。
他的速度极快,哪怕是大白天也没人发现异样。
而刚刚变成僵尸的小白鼠原本还本能地暴躁,想要咬人吸血。
结果被将臣这么一带,属于僵尸王的压迫感强压下来。别说是发狂了,小白鼠整个缩在了角落里,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直到晃悠的感觉消退,人声多了起来,小白鼠才小心地探着头嗅着。
它闻到了,一股很让鼠安心的味道。
正一点点辨认着味道来源,笼罩在笼子上的黑布突然被掀开!
小白鼠吓得往后退去,再定眼瞧时,看到了姜虚聆那开心不已的样子。
“哇!真的是小白!”姜虚聆欢呼着,二话没说打开了笼子,伸出双手到了小白鼠的面前,努力摆出一副严肃模样,一本正经道:“小白你好,我是姜虚聆!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的帮忙,请问你愿不愿意帮忙呢?”
小白鼠僵在了原地,胡子抖动着,只觉得一切都好奇妙。
面前这个巨大的家伙,不像其他更加巨大的家伙那样发出各种奇怪的叫声,而是说着它能听得懂的话。
而且,他身上的气味,也像极了它的同类,给它一种熟悉安全感,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没有人能抓得住自己一样。
而现在,他需要我的帮忙?
小白鼠小小的脑瓜没懂这话的意思,但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手,它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脚爬了上去。
姜虚聆的笑容顿时又灿烂了几分,将小白鼠捧在了手心,放到了茶几上。又将一碟刚倒出来的过期血推到它的面前,看着它埋头喝了起来,才给它介绍起新家来。
马叮当看着小白鼠喝着血都不忘时不时叫两声回应姜虚聆的话,人也跟着心里一定。
她没打扰姜虚聆他们,而是转头看向了将臣,道:“看他们这个样子,让小白鼠主动配合应该没问题。我等下带他们去找求叔。”
“什么时候走?我去开车。”将臣问着,已经准备去拿车钥匙了。
“不用了,我和虚聆两个人去就行了。你也过去,要是求叔问起小白鼠的来历不好回答。”马叮当一口拒绝,但原因也只说了一半。
姜虚聆毕竟是从未来回来的,他迟早都会回去。
马叮当暂时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身份。因此,之前给马小玲的那个理由,就成了不错的借口。
但从先前马小玲的反应来看,一旦她、将臣和姜虚聆三人同时出现,这个理由的可信度就会急剧降低。
再加上姜虚聆又是僵尸,连带着将臣也会变得更加引人怀疑。
或许何应求迟早有一天会知道将臣的身份,马叮当也没想瞒一辈子。可现在显然并不是说清楚的时候。
将臣没想那么多,听得马叮当这话,张口就想反驳,争取一起过去。
可他转念想到自己的求婚计划,况天佑那边已经完全没有参考意见了,他还需要抽时间避着马叮当找人商量下。
于是,他又三缄其口,颔首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