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听到这里心里有点底了,但还是多问了一句:“那你这次找我,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
“我是有一件案子需要你帮忙。”况天佑提了一句,正想着从哪开始讲这次的棘手问题好点,便见马小玲的笑容都灿烂了几分,带着明显更加愉悦的心情,道:“既然是公事,那就按我的收费标准来了。”
已经准备好大挣一笔的马小玲无比丝滑地开始报收费标准,况天佑看着她那高兴的样子,也是笑意渐深,没舍得打断她的话。
实际上,在门口遇到马小玲之前,他并没有考虑好要不要找她帮忙。
之前在日本遇到对方已是意外之喜。如今回了香港,在知道对方安好的情况,他其实并没打算再放纵自己与她产生更多交际。
因此,当何应求没让他去找马叮当帮忙,反而将两张名片递给他的时候,他其实是有点懵的。
直到回到家门口,看到隔壁那未揭开的招牌时,才终于了有点自己与马小玲会成为邻居的实感。
说不开心那定然是假的。可一想到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又开始担心自己会对她的日常生活产生不好的影响。
直到门口这么一遇,他才收回了飘远的思绪,将注意力落回这次棘手的案件上,也在找谁帮忙这事上有了决断——除非他想得罪人,否则已然没有绕过马小玲去找马叮当帮忙的必要了。
只是,帮忙的人要找,但况天佑对自掏腰包处理公事毫无兴趣。
在认认真真听完马小玲的收费标准后,他面上笑意不减,一开口却像是在耍着人玩:“不好意思,我没打算给钱。”
马小玲笑容微敛,见他那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语气也淡了几分,站起身道:“那我想我们这单生意是做不成了。Sorry,我很忙的,等下还有六个预约要做。”
她这送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可况天佑却没动,只是抬头看她。
想到从日本遇到时起,马小玲便是这般一副拿钱办事的架势,与他以往遇到过的天师截然不同,况天佑似有感叹地笑道:“做你们这一行的,你也算是稀有品种了。”
“看来你跟我姑姑确实不熟。”马小玲微挑眉应着。
她本想就此结束话题,又见况天佑稳坐不动,似乎还有再谈的意思,终究还是给他解释了下收费原因:“我不知道你们警方以前找的人收不收费。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现代天师除了讲包装之外,效率和事后服务也很重要。既然是一门生意,当然要当成生意去做。”
况天佑一下子想起她自费超度了初春的事,不禁问道:“在日本请高僧帮初春超度也是事后服务吗?”
“也可以这么说。”马小玲略微一想,没否认。
“钱我真的不会给你,我们刘sir不会批的。但是这次你帮我的话,下次我帮你。”况天佑试图换个交易内容,又在瞧着马小玲略显不悦地要开口时,抢先补充了一句:“这次的案子跟嘉嘉大厦有关。”
本已想赶客的马小玲顿时严肃了起来,坐回了沙发上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况天佑知道她这是同意帮忙了,也没卖关子,当即将张美倩和PiPi的死,以及对平妈的怀疑都说了出来。
嘉嘉大厦的周围,马小玲最近观察了不止一次了,现在也没有再查一次的必要。
因此,在听完况天佑的讲述后,两人一起出了门进了电梯,打算先下楼去车里拿放着工具的化妆箱,再上楼到罗开平家里查探一二。
结果刚拿完箱子关上车门,他们便听得身后传来况天涯惊讶的声音:“小玲姐姐,天佑哥哥?你们……约会回来吗?!”
马小玲两人齐齐转头,瞧见况天涯两眼发光地小跑过来,望着他们两个笑得灿烂又激动,仿佛刚得知了什么好消息一般。
况天佑下意识看了身旁的马小玲一眼,才对着况天涯道:“不是,我们有事要做而已。”
况天涯对着两人眨眨眼,明显带了点失望,又似乎很是理解地道:“哦,有事。也对的,你们才刚认识不久,约会是太快了点的。”
“你在乱说点什么啊?”马小玲有点哭笑不得,对着况天涯无奈说完,怀疑的目光又往况天佑身上瞥了一下,方才对着况天涯扯开了话题,问道:“还有,你现在在这里,也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我是来送复生的作业本的。”况天涯解释着,将手中袋子递给了况天佑,道:“这是复生之前落在Waiting bar的。他今天没去,我又刚好出门买东西,就顺便帮他拿过来了。”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复生今早应该没出门,我等下拿上去就行了。”况天佑接过袋子道了谢。
“不用客气。”况天涯有点不太适应自家老爸这么客气。
话一说完,她的目光又落向了马小玲拎着的化妆箱上,随口问道:“你们是在查案吗?需不需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