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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五章 月下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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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晚坐在青石台上,再次横握玉笛,轻轻吹奏温柔的笛曲,笛声悠扬,婉转,温柔,安宁,飘满整片竹林。

月宸缓步走到她的身后,静静站着,听着她的笛声,望着她的白衣身影,心中暖意翻涌,温柔满溢。

笛声停歇,余音绕梁。

月宸缓缓上前,轻轻伸出手,从身后,小心翼翼握住她纤细微凉的指尖。

指尖相触,温柔入心。

辞晚浑身轻轻一颤,缓缓转过身,抬头望他,眼底泛起细碎的星光,脸颊微微泛红,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与温柔。

月宸垂眸,深深望着她,望着这个温暖了他一生、照亮了他一生、治愈了他一生的女子。

他冷峻的眉眼,彻底柔和下来,没有半分冰冷,没有半分孤高,没有半分寂凉,只有满心满眼的温柔、深情、坚定。

他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郑重、坚定、温柔,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残月之下,落在竹林之中,落在她的心底,成为一生不变的誓言:

“辞晚。”

“我厌倦了江湖漂泊,厌倦了刀光剑影,厌倦了孤身一人。”

“我愿弃剑,从此封剑,不再问江湖,不再理纷争,不再斩妖除魔,不再孤身一人。”

“我只想与你归隐山水,守着这座竹屋,这片竹林,日出而作,月出听笛。”

“我舞剑,只为你一人;你吹笛,只为我一人。”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相守到老,永不分离。”

一字一句,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海誓山盟,却比江湖所有大义,比世间所有承诺,都更加坚定,更加深情,更加动人。

辞晚望着他,望着他眼底满满的深情与坚定,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

等他放下长剑,等他放下江湖,等他走向她,等他许她一生,等他与她相守。

她用力点头,泪水终于滑落,却笑得温柔灿烂,像世间最美的花,在残月之下,悄然绽放:

“月宸。”

“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很久。”

“我愿随你,远离江湖,远离纷争,远离所有杀伐。”

“我陪你,守着竹屋,守着竹林,你在,我便安。”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永不分离。”

残月为证,竹林为盟,笛声为誓,长剑为诺。

一对江湖陌路之人,在这片温柔竹林,在这弯清冷残月之下,许下一生相守的诺言,定下不离不弃的盟约。

自此,竹屋相伴,岁月温柔。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月出听笛,风来相伴。

他为她砍柴耕作,遮风挡雨,护她安稳;她为他吹笛疗伤,洗衣做饭,暖他心扉。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雨腥风,没有江湖纷争,没有孤冷孤寂。

只有温柔,只有安稳,只有相守,只有情深。

月宸以为,这样的温柔岁月,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白发苍苍,直到垂垂老矣,直到生死同归。

他以为,他弃剑封刀,远离江湖,便可护她一世安稳,免她惊,免她苦,免她四下流离,免她无枝可依。

他以为,他终于拥有了一生所求的安稳与温柔,终于不再孤身一人,终于可以与她相守到老。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江湖险恶,宿敌难除,他早已远离纷争,纷争却依旧不肯放过他。

他以为放下的剑,终究还是要重新拾起;他以为护住的人,终究还是要离他而去;他以为安稳的岁月,终究还是要被战火撕碎。

世事无常,天命难测。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江湖刀剑,终究抵不过生死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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