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家聊,小与师姐也甚是想你。”筠安在旁边适时的提了一嘴,眼看柳乾与临元泽走得远了,说着先跟了上去。
来接柳前辈的,自是不能比他们晚到。
善月点点头,三人跟在柳乾与临元泽后面,惊鸿东问西问的,很是好奇善月这段时间所经所历。但到了林阙居所前,惊鸿与筠安停下,说一会儿大堂见,便走了。许是见柳乾带着二人急切来雾山有要事要讲,不便打扰。
林阙所住的小院儿前,善月抬眼望望那颗老树,秋来叶落,早已只剩一树干。
进了屋,林阙那双苍老却清亮的眼睛从善月身上转到柳乾身上,轻拍了拍旁桌的座位,示意柳乾快坐下。
“老林啊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些陈年旧事,此事蹊跷...”柳乾将此事细细说来,林阙听着此事,时而看看善月与临元泽,直到听完,她眼中多了几分波澜。
“师父,那人说要我向您问好,说她回来了。还说她识得我的母亲,善月实在不明....”善月将此事也说了出来。
林阙眼中犹如海涌旋涡,深不见底。
“是袇(ra)依姆。”
“我也猜是她,可万不敢下定论。”柳乾那白眉毛皱成一团,他想了想说道:“她被困在乐实之地,老妪显然是被控制了。可惑术也到不如此之远吧,难道是...又修炼增进了?”
“她本就是上古灵兽,加上时日久了,定然修为多了。善月前些日子睡中被她用了惑术,可见她对封印挣脱了些。”林阙垂眸,顿了半晌又道。“当年,她本就是咱几人中脑袋最灵巧的。”
她想起一人,一个逝去却让她每每想起便心中一滞的男子。那人才是她们中最心思灵妙之人,也是她最爱之人。
半晌如痴,可斯人已逝。
“她还在乐实,未曾出来。”林阙刚才还沉在心殇之中,可再抬眼时,早已眼神清明。
“若袇依姆已有动作,恐怕再如往日般滥杀无辜。若她来了,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与她一战!”
柳乾也知,当年拼尽全力,他与林阙才将袇依姆封印在乐实之地。如今早已白发末年,若是再如当年般与她一战,胜算了无。可就算这样,他也不会退缩。
“无碍,她还出不来。”林阙安抚老友般的将面前的糕碟向柳乾那边推了推。
“尝尝,小与今日想的新点子。”
林阙又转头看了看自家徒弟善月,刚才听柳乾说,星水泉也泡了,古籍也翻了个遍,在百阳山未寻得改善灵基的法子。
恐怕心中是有几分气馁在的,不过善月的性子她也知悉,倔的很。
“善月,在百阳山待久了回雾山住一段日子吧,师父想你了。”
善月眼眸一软,郑重的点点头。
林阙知道,若是劝善月不找法子了让她回雾山,她定然是不服输的,于是找了这个理由劝她回来。
可这是理由还是真心话呢...
“倘若你过些日子再想寻法子,师父也不拦你,到时想去各地寻也好,去百阳山也好,师父都同你心意。”林阙眼中带着笑意,飞鸟大了,也该探寻自己的一片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