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许墨这样说，徐默也就没有继续收拾东西，静静地坐着，接过许墨沏好的茶，细细抿了口，放下。

“谢谢。”

风从窗外游进来，窗帘陪着风完成它们想要完成的舞蹈，像极了演出前的开场白。

许墨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风就游上他的发梢，衬出儒雅的气质。

徐默看着他，见他正侧身扶着窗台，轻轻地笑。

等徐默回过神来，许墨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她旁边的沙发靠手上看着她。

“我很好看吗？为什么你一直看着我。”

徐默心里面蔓延过不知名的酸涩，低头怔了两秒，又抬起头对上了许墨的眼睛，与他微笑，“比大明星好看。”

许墨失笑，“哈哈哈哈，怎么是考虑过的标准答案？”

“标准答案就代表我答对咯！”

“哈哈哈，是。”

“诶，许教授留我下来喝茶，是有什么故事跟我说说吗？”

“我不太会讲故事。”

“啊……啊？”

“但我还是想跟你分享一件有趣的事。”许墨说。

徐默总感觉他看她的眼神和重新遇见那时不太一样。但是这种感觉徐默好像在哪里有过……

没有多想，徐默也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不久前，我遇到了一只很可爱的小猫，黑白色的，是一只会撒娇的小猫。”

“……”

熟悉感觉的出处——徐默尝到了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所以许墨到底发现了什么？

“然……然后呢？”心虚的徐默不由地口吃，顺便让BUG在系统查询一番，最好来个大扫描什么的。

BUG汇报，“默默，系统也没有这样的外挂啊。”

徐默想跪。

许墨并不知道徐默心理活动如此丰富，顺着徐默的话继续讲述他的故事。

“一个月以前，我偶然遇见一只黑白色的小猫。”

“……啊……是……猫……啊。”徐默僵硬回复。

许墨并不在意，“嗯，是猫，一只很调皮的小猫。”

“嗯……”

好吧，调皮，认了。徐默回想了和许墨在一起时的任性，心想。

“她，

很有想法，

很可爱，

很任性，

很坚强，

但是又很容易心软。”

“......”许墨这是什么读猫术？

正在许墨不断说出小猫性格的时候，BUG很没义气的小奶音正在徐默的脑子里面“播放”着，徐默完全能想象得出这个臭小子趴在地上笑到肚子疼的样子。

简直太欠揍了！

“嗯，是不是很特别？”说到这里，许墨还反问了一句。

徐默认同地点点头，“她或许，只是调皮了一点吧。”

“嗯，有点太调皮了。”

“啊，啊？”

和徐默心理活动的活泼相反，许墨的每一字一句都说得无比认真，明明只是在讲一件事，却感觉每一字都像承诺一样来得严肃。

徐默也跟着严肃起来。

许墨在同徐默介绍小猫时原本还灿烂的眉头忽而皱起，徐默微微侧头就能看到他，现实中的许墨。

他的肤色很白，也不知道是经常穿外套的缘故还是经常在实验室的缘故，估计两者都有。

许墨的眼神，还是那样空洞，忧郁，有着神秘的吸引力。

他在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