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曲静姝和叶清澜看出来了什么,叶清澜右手作剑指,飞快的在焦杜蘅身上点了几下,焦杜蘅很快就安静下来了。曲静姝上前把着焦杜蘅的脉门,沉吟了很久,才说出三个字,“不太好。”
胡言已经安静下来,伏在沈醉柳肩上昏昏欲睡,他还是个孩子,装不下那么多事情。沈醉柳拍着胡言的背,思索曲静姝说得“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罗树梓也猜不出,直接问曲静姝,“他这个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曲静姝觉得不便启齿,又不想瞒着罗树梓和赵睿,“这,他灵力很强,就是因为太强了,没有办法驾驭这份灵力,出现了幻觉。”
赵睿皱着眉头,天枢峰的法阵学习本来就是要灵力很强的人才能学习,结果这次选择的弟子灵力强是很强,可是也是一把双刃剑,已经伤害到焦杜蘅了。
沈醉柳也在唏嘘,这就是慧极必伤的例子,人还是平庸一点活得好。
周辞在叶清澜和曲静姝进来之后就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现在终于开口了,“先把他的灵力封起来,等他学会怎么控制灵力之后再来打开封印。师父,叶师叔,你们觉得呢?”他明明用询问的语气,可是听起来却像是在吩咐赵睿和叶清澜。
赵睿和叶清澜对视一眼,也只能这样了。
叶清澜略一颔首,“这件事解决得越快越好,我去准备东西,今天晚上就封起来吧。赵师兄觉得呢?”
赵睿也很无奈,好不容易选到的灵力高强的小徒孙就要封了灵力,任谁也不高兴,可是这也是解决得最好办法,“叶师弟,那就拜托你了。”
叶清澜小声和曲静姝说了几句,曲静姝就出去,很快回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箱子,然后从箱子里拿出来一块插着针的白棉布。叶清澜接过白棉布,就准备施针把焦杜蘅的灵力封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和沈醉柳与胡言没有关系了,但是沈醉柳也不敢走,她害怕自己被别人说自己没有同门之谊。
沈醉柳不知道叶清澜在焦杜蘅身上的哪几个穴位施针,不过他施完之后焦杜蘅的脸色就缓下来了。
叶清澜擦擦手,“如果他以后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灵力,你们再找天玑峰的人解开。”现在没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罗树梓和赵睿又客气了几句,把叶清澜和曲静姝送走,经过这一夜,沈醉柳是不敢把胡言和焦杜蘅放在一起了,她想了想,还是带着胡言回到自己的房间。周辞也回房了。
现在已经三更了,沈醉柳已经困得不行,很快就睡过去。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周辞从外面进来。
床上,沈醉柳搂着胡言,胡言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发现有人进来。沈醉柳根本没有呼吸,她的魂魄又离开身体,以出车祸之后惨死的状态躺在床上。
周辞没有丝毫惊讶,他看着沈醉柳的魂魄,盘算着什么,然后把沈醉柳的魂魄打回身体,又加持了一道封印,至少以后沈醉柳睡着的时候,魂魄和身体不会分开。
这一切沈醉柳是不知道的,她一觉睡醒之后觉得神清气爽,连带周辞都顺眼了很多。胡言今天要正式入门学习了,沈醉柳特地嘱咐胡言,“昨天你焦师兄就是做噩梦了才那样做,你别因为她做噩梦就躲着他,知道了吗?”
胡言果然听沈醉柳的话,罗树梓来找胡言与焦杜蘅的时候,胡言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还是跟在罗树梓身后,与焦杜蘅并肩。
沈醉柳很满意,她笑着转身准备思考自己今天干嘛,就看见周辞倚在门框上冲她笑,“沈师妹,你今天也要开始学习了。”这一下,沈醉柳的好心情都变成了惊吓。可惜她已经答应罗树梓了,现在也只能跟在周辞身后去学习。
天枢峰学习法阵和如何操纵风,一切都要从基础学起,所以沈醉柳和胡言与焦杜蘅一样,开始学的就是如何操纵灵力。
沈醉柳从一棵柳树修炼数百年能成为妖精,本身灵力就不弱,对灵力的操纵很强,否则她怎么会在危险时刻操纵草木来帮助自己逃命。
周辞把沈醉柳带到一块空地前面,“来,你让这颗种子长大吧,有什么不会的问我。”说着就递给沈醉柳一颗月季的种子,自己坐在旁边摇椅上,舒舒服服的看书。
沈醉柳拿着那颗种子,这,这,这怎么弄啊?她以前都是靠本能,根本没想过那么多。沈醉柳蹲在空地边欲哭无泪,要不要找点水,把种子种下去听天由命?
周辞看沈醉柳蹲在那里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就好心提醒了一句,“你先把种子种下去,然后凭感觉做事。”
好一个凭感觉,沈醉柳种下种子,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这种试灵力的方法一定是一个白羊座的人发明的,只有白羊座是跟着感觉走的星座。沈醉柳自己腿都蹲麻了,也不知道凭什么感觉。
周辞说是看书,其实一直再看沈醉柳,见沈醉柳一头雾水地蹲在那里宁愿耗费时间也不愿意问他,心里有些不痛快,咳了一声,走过去蹲在沈醉柳身边,“你应该这样。”说着拿起沈醉柳的手就要给她示范。
沈醉柳的神都飘到天边去了,把如何让月季种子发芽,生长开花的事忘得干干净净,现在被周辞几乎圈进怀里的动作撩的面红耳赤,从周辞怀里挣开,“周师兄,不,不用了。”然后站在空地旁边,脸红的不能见人。空地里的种子发芽,生长,开花,一瞬间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