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沈醉柳怎么反抗,焦杜蘅都开始叫沈醉柳为姑姑,对此,沈醉柳表示心情复杂。但是多一个小侄子也没什么,她也就任胡言和焦杜蘅叫了。
周辞出去大概三四天就回来了,他一向温暖如春风的脸上难得的没有笑意,一脸严峻,跟赵睿和罗树梓在竹舍里面讲话,沈醉柳当时被赵睿支出去带着胡言和焦杜蘅去拜访玉衡峰。
等沈醉柳和胡言他们走了,周辞才开口,“我去了冀州白家,发现杜蘅的身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白家对杜蘅的身世讳莫如深,我打听了很久才打听出来。他父亲,原来并不是白家的家臣,是夜行台的人。”
这一句话出来,赵睿和罗树梓的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了。
西梁王朝对待妖精毫不留情,先收妖,然后驯服给达官贵人赏玩,驯服不了的一律杀了,妖精肉也是大补的。为了防止修道世家已经大大小小的门派暗中协助妖精,设立了夜行台来监视他们,还派人潜入修道世家和修道门派。
因为北斗七峰设有摇光峰专门为朝廷培养祭司,所以北斗七峰才没有夜行台的人。难道这个也是夜行台的人?别的不说,天枢峰有两个妖精,万一朝廷察觉此事,结果会怎么那就不好说了。
赵睿叹了口气,“这件事先不要张扬,等我问过陈师姐之后在做打算。你们注意一下,不要让别人发现醉柳和阿言的身份。”两个弟子齐声称是。
沈醉柳和胡言已经焦杜蘅对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他们待在玉衡峰上看韦瑾和陈潇然切磋。
其实陈潇然出身于青山观,他的师祖明煊当年画了一个法阵将方遇困在里面,他的法阵学习的也很好,怎么会来玉衡峰?
陈潇然手持一把桃木剑,嘴巴一抿,“请赐教。”然后手上挽出一个剑花,左手捏了一个法印,那把桃木剑就一变二,二变四,瞬间变成千万把,浮在陈潇然周围,密密麻麻的朝韦瑾刺过去。
韦瑾没有躲闪,手中也拿着一把桃木剑,顺时针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出现一个黑洞,那千万把飞过来的桃木剑就被黑洞吸进去了。韦瑾的山羊胡子已经剃掉了,他在那些剑消失后,矜持的冲陈潇然拱手,“承让。”
沈醉柳一脸茫然,这就结束了?真简单。
胡言和焦杜蘅跟玉衡峰首席弟子于文收的弟子王芸玩得很开心。王芸和白元元不一样,王芸是幽州王家的家臣的女儿,因为王家这一辈没有女儿,因此就把这个小姑娘当成王家大小姐来养,王芸性格很好,活泼爱笑,和其他首席弟子的徒弟关系都很好。
于文刚刚忙完过来看陈潇然和韦瑾切磋,见沈醉柳也在这里,就过来和沈醉柳说话。他的性格有点逗,人很好,沈醉柳意外地和他很合得来。
于文给沈醉柳倒了一杯茶,“沈师妹,好久不见啊,听说你二师兄在教你功法,他是不是打算让你当他的道侣啊?”
沈醉柳端着一杯茶喝了几口,听到于文说周辞是不是打算让自己做他的道侣的时候,那几口茶就全部呛出来了,“于师兄,你开什么玩笑?”
于文显得很奇怪,“难道不是吗?在北斗七峰,只要是男师教女徒,或者女师教男徒,十有八九以后都会结成道侣,你们是师兄妹,那就更方便了。”
沈醉柳整个人都不好了,老天爷,北斗七峰还有这种传统!?她看看一边与胡言焦杜蘅玩得正开心的王芸,“于师兄,你是不是也怀着这种心思?这,年龄差得也太多了吧!?”北斗七峰六十年收一次徒弟,于文差不多比王芸要大六十多岁啊!
于文倒是没有打算把自己的小徒弟当道侣培养,“我哪有那个福分,芸芸肯定是学成之后回王家结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这几年师徒结为道侣的情况也少了很多,现在北斗七峰上只有一对,你们猜猜是谁和谁?”他还显得很神秘。
沈醉柳飞快的在脑海里把七位峰主以及他们的弟子过了一遍。按照刚刚于文讲的,应该是峰主与首席弟子。
天璇峰陈师伯与路师兄,天枢峰师父和罗师兄,天玑峰叶师叔和曲师姐,天权峰孔师叔和孙师姐,玉衡峰李师叔和于师兄,开阳峰吴师叔和朱师姐,摇光峰姜师叔和许师姐。天枢峰,天权峰开阳峰师叔和师兄师姐都是同性,划掉,玉衡峰也不可能,只剩下天璇峰,天玑峰,和摇光峰了。
曲静姝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答案告诉于文,“于师兄,是不是天玑峰的叶师叔和曲师姐?”
于文的眼睛里带着钦佩,“沈师妹,这你都能看出来,不简单啊。告诉师兄,你怎么看出来的。”
沈醉柳笑着摆手,“我也就是那么一猜,哪知道就蒙对了。”她能告诉于文八月十五看灯会那天曲师姐师姐生气的时候叫了叶师叔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