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他们不会对我有过多干涉，我们相处地恰到好处……”他接着说道，“加州殿还助我发现了我的贪欲……”

小夜左文字的眼睛有微微地瞪大，对加州清光的操作有一点小小的不可置信，不过既然大哥说那对他有利无害，他也不会跟加州殿去计较些什么。至于贪欲——他埋头思索了片刻。

“若论起我的贪欲，那唯有复仇，毕竟我就是因复仇而生的。那大哥的贪欲是什么呢？”

“是厌战。”

“可我们是刀，怎么会？”

“这或许跟我的前主人有关系，但现在这是我的意志。可是我们是刀，不能避战，即使我知之、明之，但也无法断之、弃之，既如此，我的心也无法得到解脱。”江雪左文字停留了一小会又接着说道，“但是加州殿说得没错，现在的我只能怀揣着这份复杂的情感，拥抱着这份贪欲带来的苦痛，坚持下去，或许这就是成为人所一定要经历的吧。”

如今的江雪左文字已经比以往坦然了许多，有了更多想表达出来的想法，至少对着自家弟弟是这样的。

小夜左文字若有所思，“我的贪欲是，复仇，至少现在的我是这么想，短时间里也不想有所改变，嗯，知道了，我会把复仇继续下去的。”不知该说是小夜理解错了，还是被江雪带跑偏了，他的这句话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不过身为家长的江雪左文字不这么想，他颔首默许，觉得幺弟听进去了他的话并成功地将其活学活用。

“休息吧，再躺一会或许就能睡着了。”伴随他的话语，小夜也就此躺下，开始闭目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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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田口一家的部屋。

这里又多了一个小豆丁，药研感觉他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点。

粟田口一家每晚的睡前必备环节，讲故事。

“巫女问道：‘明日香，想要留在这个世界吗？如果明日香想的话，可以永远留在这个世界哦。’”

“明日香摇了摇头，‘不，我要回去了，真央。’”

“‘为什么？你在这里明明过得很开心？’”

“‘也许是太美好了，如果沉溺其中，我怕我会舍不得离开。’”

“‘那就留下来。’真央上前一步，握住明日香的手说道，‘我也想和明日香一直一直生活在一起。’”

“‘抱歉，真央，’明日香拂去真央的手，‘我还有我必须要做的事，在那个世界。’”

“‘可是——！’想说的话戛然而止，真央抿紧唇抑制住想要表达出的情绪，最终只勉强吐出了一句话‘我知道了……我送你回去。’”

“在最后，升腾起的光柱中，明日香笑着冲真央挥了挥手，‘要努力、勇敢地生活下去啊，真央。’”

“明日香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世界。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们该睡了。”药研合上书，转手将书放回了柜子里。

“啊！我还没有听够呢，药研哥。”

“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明日香和真央他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吗？”

三个小豆丁一边问着，一边躺下将自己塞进了被窝。

“也许他们未来碰面了也说不定。”药研帮五虎退捻了捻被角抬眼便看到一双双直盯着他的闪闪发亮大眼睛说道，“好了，睡觉，我数到三。”

“三！”灯火骤灭，除却月光，一切都暗了下来。

药研凭借短刀极佳的夜视能力，快步缩进了自己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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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