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连一盏灯都不敢开。
只有头顶那轮残月毫不吝啬地将那惨白的月色铺设在这片大街上。
不知不觉中,周围似乎起雾了。
检非违使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有鱼的尾骨在雾中涌动,还有一些沉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刀剑男士们环顾四周,渐渐围拢。刀早已经紧握在手上,片刻都不敢放松。
敌短刀游走在迷雾之中,一圈一圈,刀尖伸出迷雾的距离逐渐扩大,脚步声也更加清晰。
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药研挥刀直接将敌短刀分成两半!
接着他纵身一跃自高往下,刀柄径直插入敌短刀的头骨之中!
瞬间灭杀两名。
一旁的山伏国广与笑面青江也不甘落后,飞身上前,准备将敌人一刀毙命。
但出乎意料的,对方就跟多长了一只眼睛似的,侧身躲过笑面清江的攻击并一脚把人踹飞了出去,又转身和山伏国广硬碰硬。
两刀相撞,火花四溅。
那敌太刀的的实力竟和山伏国广不相上下,隐隐还有超过的架势。
山伏国广胳膊上的青筋道道绷紧,眼看就要不敌。
敌太刀身躯一颤,一晃眼药研竟出现在了他身后,给他来了个致命一击。
另一边被一脚踢飞的笑面清江倒也没有气馁,转而在空中翻了个跟斗,瞄准正在和小短刀们鏖战的打刀,接着从天而降一脚蹬人脑袋上,将他当作垫子平稳落地。
全队最惨的还是要数新人和泉守兼定,没几下的工夫,就被对方打成了个中伤,还在硬撑。
他现在的反应、速度以及挥刀力度都远逊色于他的对手敌打刀。
当其他刀剑男士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和泉守兼定被砍成重伤,止不住地咳血,但即便这样,他仍依靠着他的手中的刀站得挺直。
他最外面披的羽织早已碎得稀烂,暗红色外套也显得残破不堪,只是身上涌出的鲜血将这件外套染得更加鲜艳。
就在大家以为他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怀中的某样东西突然爆发出极亮的光芒,瞬间将他整个人覆盖住,再然后,一只崭新的和泉守兼定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眉眼似乎更显凌厉了。
敌打刀还在试图进攻,药研正想上前帮忙,没想到和泉守兼定已经一刀划开了敌人的身体。
呼,两振小短刀悄悄松了口气,欢呼雀跃。大家重新聚在一起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
本丸传送装置处
药研将队伍遣散,准备去审神者的部屋向其汇报此次的战况,和泉守兼定偷偷叫住他,把他拉进了偏僻处。
“队长,那个,我——”和泉守兼定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表示自己已经全想起来了。
“咳,”药研对于他的表现力实在是有些忍俊不禁,“我知道了。”
“今天晚上月上中天的时候,记得来练武场一趟。”
“明白。”
雨过天晴,天空被洗刷地格外干净,硕大的万年樱沐浴在阳光下,青翠欲滴,光彩夺目。
药研的呼吸不自觉的加快,他有些迫切地想见到那个人了。
本丸最深处,树木掩映的地方,就是审神者部屋的所在。
“咚咚。”敲门声响起。
“请进。”
面前的小姑娘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公文,没留半个眼神给来人。
药研安静地等了一会儿。
她终于放下手上的公文,把目光倾注到了药研身上。
“大将,我来汇报本次的战果。”
“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还算顺利,我们在那里撞上了检非违使,危急时刻和泉守兼定使用了御守,最后我们成功全歼敌人9名,这是战利品。”
药研双手奉上了一振打刀。
“哦呀。”她站起身走到药研身旁,双手接过刀,微微施力。
充盈的白光浮于刀上,不一会儿,她手中的刀便以化作人形,多余的灵力也化作樱花四散开来。
一位黑发蓝瞳的少年缓缓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他身披的羽织式样同和泉守兼定身着的那件很是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