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什么好不好!我就要吃蜜糖!你就是故意针对我!”铜镜里的谢翊筠依旧不依不饶,气鼓鼓地嘟着嘴,继续巴拉巴拉吐槽,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一会儿说自己在宗门很无聊,一会儿说想念师尊,一会儿又纠结自己被收走的蜜糖,委屈巴巴又带着小脾气,语气娇憨,模样可爱至极,“你在外面带着新徒弟,是不是都不记得我了?是不是觉得新徒弟听话,就不想要我这个闹脾气的徒弟了?我不管,你赶紧回来,回来给我买好多好多蜜糖,不然我就一直生气,一直不理你!”
少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语速飞快,满是小脾气,却藏不住对师尊的思念与依赖。
楚松筠就这么静静握着铜镜,耐心听着谢翊筠絮絮叨叨的控诉与吐槽,没有丝毫不耐烦,眼底的宠溺愈发浓重,目光温柔得仿佛能将人融化。在他眼里,此刻炸毛闹脾气、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谢翊筠,无比可爱,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让他心生宠溺,满心都是欢喜。他恨不得此刻就陪在少年身边,好好哄一哄闹脾气的他,可隔着千里山海,只能通过这枚铜镜,看着少年的模样,听着他的声音。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温柔地抚摸着铜镜中谢翊筠的脸庞,动作轻柔又眷恋,仿佛透过这枚铜镜,就能实实在在触碰到远方的少年,指尖的力道无比轻柔,满是思念与宠溺,眼底的温柔,是五位徒弟从未见过的模样。
篝火旁的顾长卿、沈知微、李子谦、夏绾绾四人,全程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一直都知道,自家师尊对这位大师兄格外纵容,可亲眼看到这般温柔宠溺的模样,依旧觉得无比震撼。在他们眼里,师尊素来清冷威严,不苟言笑,对他们虽是温和,却始终带着距离感,从未有过这般极致的温柔与宠溺,更从未见过师尊轻笑,这般温柔宠溺、满眼是光的模样,只对着铜镜中的大师兄一人,足以看出大师兄在师尊心中,是何等独一无二的存在。
顾长卿收敛眼底的惊讶,依旧保持着沉稳,却也忍不住暗自感慨,大师兄果然是师尊的心尖宠;沈知微捂住小嘴,满眼温柔,觉得这一幕格外温馨,心底满是羡慕;李子谦瞪大双眼,一脸吃瓜的表情,强忍着笑意,觉得大师兄炸毛的模样格外搞笑;夏绾绾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不自觉上扬,满是欢喜。
四人全都沉浸在这师徒二人温馨搞笑的互动中,满心都是震撼与暖意,全身心关注着楚松筠与谢翊筠的隔空对话,全然没有留意到,坐在角落的乔安,此刻的异样。
乔安依旧坐在原地,低着头,看似在安静休息,可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没有半分方才的憨厚木讷,反而布满了浓烈的、掩饰不住的恶毒与嫉妒。她的目光死死地、一动不动地盯着篝火对面,温柔抚摸铜镜、满眼宠溺的楚松筠,又盯着铜镜中炸毛撒娇、被师尊放在心尖上的谢翊筠,眼神里的嫉妒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带着浓浓的怨毒,死死盯着这温馨美好的一幕,仿佛要将这一幕生生戳破。
凭什么?
凭什么谢翊筠可以被楚松筠这般放在心尖上宠爱,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闹脾气,可以得到师尊独一无二的宠溺?
凭什么她只能伪装成憨厚老实的模样,永远得不到这般关注与偏爱?
凭什么楚松筠这般清冷孤傲的人,会对谢翊筠露出如此温柔宠溺的神情?
浓烈的嫉妒与恶毒,在乔安眼底翻涌,她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心底的恨意与怨毒,继续伪装着自己,不敢露出半分异样。她的眼神阴鸷又恶毒,死死盯着那对温馨相处的师徒,心中翻涌着阴暗的念头,可这一切,都被她完美隐藏在憨厚木讷的表象之下,篝火的光影交错,恰好遮住了她眼底的恶毒,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她的异样,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看似老实憨厚的徒弟,心中藏着如此阴暗的心思。
篝火依旧噼啪作响,温暖的火光将众人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柔和,铜镜中的谢翊筠还在絮絮叨叨、炸毛吐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满是小脾气与委屈;楚松筠则静静坐着,温柔注视着铜镜中的少年,眼底满是宠溺,耐心听着他的每一句话,指尖轻柔抚摸着铜镜,满是思念与眷恋,师徒二人的隔空对话,温馨又搞笑,满是烟火气与温情。
楚松筠听着谢翊筠没完没了的小脾气,心中没有半分厌烦,只觉得少年无比可爱,满心都是宠溺与思念。他轻声安抚着闹脾气的少年,耐心叮嘱他在宗门好好修炼、乖乖听话、不要贪吃甜食,语气温柔,满是疼惜,一字一句,都是对谢翊筠的牵挂。
千里之外的谢翊筠,虽说依旧炸毛闹脾气,可听着师尊温柔的叮嘱,心底的怒气也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思念与依赖,嘴上依旧不依不饶,语气却软了下来,不再是方才那般怒气冲冲,多了几分不舍与黏人。
篝火畔,众人依旧沉浸在这师徒二人温馨搞笑的互动中,顾长卿四人满脸温柔与好奇,静静看着这一幕,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楚松筠满心满眼都是铜镜中的少年,宠溺与思念溢于言表;唯有角落中的乔安,依旧用那恶毒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这一切,心中的阴暗念头不断翻涌,成为这温馨夜色中,唯一隐秘的伏笔。
山间夜色渐深,篝火依旧温暖,溪水潺潺,虫鸣阵阵,这场跨越千里的铜镜传讯,满是搞笑的撒娇闹脾气,满是温柔的宠溺与思念,温馨又治愈,可谁也没有发现,那藏在角落、看似憨厚的乔安,眼底那抹一闪而过、却浓烈无比的恶毒,为日后的种种变故,悄悄埋下了最深的伏笔。
楚松筠依旧温柔注视着铜镜中的谢翊筠,听着少年叽叽喳喳的话语,指尖一遍遍抚摸着铜镜,满心都是早日归宗、陪伴少年的念头,篝火的光影落在他清俊的脸庞上,温柔得不像话,将这份师徒间的温馨与宠溺,永远定格在这山野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