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奴才见过皇后娘娘,娘娘您要来也不派人通传一声,奴才派轿撵去接您多好。”
林德海远远地看见陈瑶筝走来忙小跑上前去迎接。
陈瑶筝抬了抬手示意他平身:“不过几步路的事,本宫就当散步了。”
“是是是,娘娘说的是。”
林德海活脱脱一个马屁精。
“陛下今日可按时用膳了?”
林德海点头哈腰道:“用了用了,早膳简单吃了点,午膳有小殿下陪着用的多了些。”
“嗯,不错,继续保持。”
陈瑶筝顺手点了点林德海头顶的帽子,接过品月手中的餐盒转身进去。
“母后!”
小念辰看见来人是谁,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
午膳他是想去娘亲宫里吃的,偏不巧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爹爹就没让他去。
“在写字?”陈瑶筝见父子俩坐在“汇流澄鉴”的匾额下,小念辰小小的手中捏着一根毛笔,脸上也沾了墨水。
陈瑶筝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一一将里面的食物拿出来:“陛下,臣妾带了凤梨酥和红枣血燕来,您用一些吧。”
“筝儿......”沈之唤动了动唇,他想说让她不用如此费心,但看到那碗血燕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血燕是大补之物,不适合念辰这种年纪尚幼的孩童。
所以,她是特意为了自己才专跑一趟的?
陈瑶筝抬手擦去小念辰脸上不知何时沾上的墨汁,将他从沈之唤怀里抱来嘱咐道:“这血燕是刚做出来的,陛下趁热吃吧。”
陈瑶筝交代完抱着小念辰到内殿净手,顺便给他用温水又擦了一遍脸。
正殿里沈之唤双眸有些发红,他想不通他的筝儿为何突然开始关心他,是真的回心转意了,还是为了那人有事求于他。
“主子。”林寒不知何时站到了沈之唤身后,只见他手上拿了根银针要替沈之唤试毒。
沈之唤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不必了。”
“主子!您忘了去年......”
林寒还没说完再次被沈之唤打断:“朕有分寸,下去吧。”
林寒咬了咬牙一把抢过桌子上那碗血燕仰头喝下,他可没忘去年他的这位女主子从边关带回来的粹满了毒的枣泥糕,幸好是两人发生了争执女主子顺手将枣泥糕甩了出去,她那娇贵的猫儿吃了一口当场咽了气,当时她还装作一脸不可思议,哭着将那猫儿抱在怀中。
“林寒!”沈之唤低喝。
林寒的膝盖重重磕在铺满大理石的地板上,抱拳请罪:“属下该死!若是这血燕没毒属下自去领罚。”
听到内殿的动静,沈之唤冷声吩咐:“下去!”
话音刚落林寒便消失了。
陈瑶筝牵着小念辰出来拿起一块凤梨酥递给他,转眼见沈之唤跟前的碗里已经空了,眼中闪过一抹惊愕:“陛下这么快就吃完了?”
沈之唤顶了顶腮帮子,一脸的怨气藏都藏不住:“嗯!”
“味道如何?”陈瑶筝又问。
沈之唤抬眼看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一时竟相顾无言。
“陛下?”
沈之唤尴尬的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两声:“味,味道不错,筝儿有心了。”
陈瑶筝抿嘴一笑,将盛着凤梨酥的盘子往沈之唤跟前推了推:“皇上也尝尝这凤梨酥,臣妾幼时最是喜欢了。”
“好。”沈之唤拿起一块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到是不腻。
陈瑶筝寻了个位置坐下:“陛下忙完了来长乐宫用膳吧,臣妾准备几道您爱吃的菜。”
“臣弟可是来的不巧,皇兄和皇嫂在探讨什么房中密事?”
沈之璟放荡不羁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御书房。
陈瑶筝准备的血燕被林寒喝去他本就不爽,眼看着他这个不省心的弟弟又来添油加醋,他一手遮住小念辰的双眼,另一只手飞速的拿起桌上的砚台朝沈之璟扔了出去。
“啊!”沈之璟大叫一声堪堪躲过,“哥!你谋杀亲弟啊!”
陈瑶筝被吵得头疼:“靖王殿下这时候怎么进宫了?”
沈之璟冷哼一声,双臂环胸:“我当然是和皇兄有要事相谈,嫂嫂还是回避的比较好。”
他在说到“要事”二字时可以加重了音量,陈瑶筝似乎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来了。
“正好本宫这也有要事要通知你,明日的赏菊宴靖王殿下可别忘了来,本宫可是给朝中有待嫁女儿的家中都送了帖子,邀他们进宫参选。”
“参选?选什么?你是要给我皇兄选妃啊?”
沈之璟往后退了一步,心想不是吧这个女人疯了?
沈之唤闻言心脏也抽了一下,她这几日的种种示好竟是将算盘打到这上了吗?
就这么嫌他烦想将他推开吗,甚至不惜替他物色别的女人。
“靖王殿下是耳朵不好使吗,本宫强调一定要你前来,自然是给你选妃啊!”
陈瑶筝真想上前敲敲他的脑袋问他整日都在想些什么,她是疯了吗找一堆女人进宫平白给自己添乱。
沈之璟犹如晴天霹雳的跳了起来:“你你你!你说什么?!”
说着他又一脸不可置信的转头去看他的好哥哥:“哥,你你你你说,我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她做主了?”
沈之唤松了口气,叹息道:“长嫂如母,你今年也过了加冠礼确实该议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