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实力强大如神秘人那样,他也没能实现攻破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在一天,这个立场成疑的韦廷小姐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伊莱卡笑出声,她向后退了一步,锐利的眼神也带了些笑意,“我当然不会对你做什么,你或许不知道,你教会了我很多事情。我不管如何,总归是会对你网开一面的。”
斯内普眉心簇起,他想不起来自己跟眼前的韦廷小姐能有什么交集,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陷入昏睡的埃文·罗齐尔。
“我喜欢埃文,他是个很有趣的人。虽然他给我惹了麻烦,但这是我自找的,刚才的苦头也够他受了。”韦廷小姐失去了跟斯内普继续交流的兴致,缓步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想到莉莉被卷入的荒谬大赛,斯内普冲着韦廷小姐的背影出声质问,“你要拿那个蠢…选美比赛怎么办?”
伊莱卡眉头一皱,转身奇怪地看了斯内普一眼,“我有自己的计划,轮不到你来操心。”
“是我的室友莫罗斯·诺特,他很关注你。”
斯内普的解释听上去很僵硬,但下意识之间他只能想到这个借口。
伊莱卡心不在焉地甩甩手,继续往寝室走去。
霍格沃茨1973年秋的地下选美比赛以一种极其草率的方式结束了。
在结票的最后一天,皮皮鬼撞翻了志愿前来运送所有票单的学生,致使整整几箱的选票全部被霍格沃茨终日不停的西风卷走了。临时组委会勉励补救,最后只抢回了原票单的六成。
“我听说原本伊莱卡是总体复核前统计票数最高的,但那场风刮走的大部分也都是她的选票,最后统计下来,她只能拿第四名。”莫罗斯·诺特在晚饭的时候把这个沉痛的消息告诉了他的室友斯内普。
莫罗斯看上去非常不忿,“皮皮鬼说是有人挑衅说在那几箱选票里放了比他厉害几百倍的恶作剧道具,但让他指认具体是谁他又说不明白。没头的尼克和胖修士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所有出现过的名字都并列第一,连格兰芬多的玛丽·麦克唐纳都能跟伊莱卡名次一样!”
“我没看出韦廷小姐有多失落。”斯内普切开晚餐的牛排,伊莱卡·韦廷的座位离他和诺特有一定距离,但一点也不耽误他看清伊莱卡·韦廷因为同学分享的巧克力蛋糕笑得花枝乱颤。
“那是因为她是个好人!”莫罗斯使劲切割新鲜出炉的烤面包,他的刀几乎是在切割底下的盘子。
斯内普不知道莫罗斯哪里来的动力竟然比参赛者更有荣誉感。
当然更好笑的是诺特竟然会认为伊莱卡·韦廷是个人美心善的女巫。
斯内普觉得自己都快开始相信巫师的眼部疾病患病率上升了,毕竟眼前的诺特就是个典型案例。
想到韦廷说的那个计划,斯内普咀嚼的速度又慢了下来,这个计划会是那场莫名其妙的西风的真正成因吗?
仔细想想,韦廷其实并没有跟那群板上钉钉的食死徒预备役建立多亲密的关系。她更喜欢和安多米达·布莱克这样温和的纯血家族成员保持不远不近的关系。
布莱克家出了一个格兰芬多叛徒,这一代的孩子一定会加入食死徒的应该是比他低一届的雷古勒斯·布莱克和对黑魔王展现出巨大热忱的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
至于剩下的安多米达和纳西莎或许会嫁给拥有食死徒身份的丈夫,但不至于亲身参加食死徒……
伊莱卡·韦廷会是邓布利多的信徒吗?
斯内普打了个冷战,最近遇到的荒谬太多,连带着他的脑子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魔法界的三岁小娃娃都知道举着巧克力蛙里的卡片告诉他“邓布利多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谁家白巫师信徒天天研究黑魔法的……
“斯内普!斯内普!”莫罗斯疯狂拍斯内普的大腿,试图叫醒走神的斯内普。莫罗斯也拿不准斯内普到底有没有走神,毕竟他的室友每天都保持着这样两眼无神的状态,“伊莱卡在朝我们这儿招手!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矜持,如果你想要引起她的注意!”斯内普咬着牙指导莫罗斯,“没错,微微点头,不要笑得像个没有脑干的蠢货。韦廷的头转过去了吗?”
他不想在人前跟韦廷显露出多熟稔的关系。万一韦廷有一天被抓到阿兹卡班,至少自己不会被这个两面三刀的小姐牵连。
“转过去了~”诺特的语调都带了几分荡漾,他的圆溜溜的眼睛幸福地眯成两条缝。
而且像诺特这样的韦廷小姐追求者估计是不会放过出现在她身边的一切可疑男性的,少一些麻烦是一些。
詹姆斯·波特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偷偷扭头看向这里,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对上他。坐在波特边上布莱克同样心虚地一按波特的脑袋,两个人还嘀嘀咕咕的。
同样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坐在两人对面的玛丽·麦克唐纳十分不赞同地朝着他们俩摇头,斯内普根本不想猜格兰芬多长桌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