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和孩子,则是要想法子安置,不然她们就像是那狼嘴里救下来的小白兔,吓都吓傻了,自己逃命这种事儿,估计想都不敢想的。
吕靖瑶的想法就是将小石沟整个村子给取消掉。
女人和孩子暂且带到县城附近找个村子安置,总共也没多少人,你想想,一个山洞就能装得下所有的孩子了,那才能有几个人?给里长发一些银子,让他将人安排到自己村子里,衙役们一天一过问,既不会让她们受委屈,也不会让她们没吃的没住的,若是想改嫁,那也随意。
若是不愿意,那回头在村子附近找些地给分一分,实在是没地,沈琦不是想提倡养家禽家畜的吗?
正好,县城可以先搞个示范点。这养殖的活儿,男女老少都能干,这么些人,正好是送上门的劳动力对不对?
小石沟附近的村子也需得走一遍,一来是告诉他们,小石沟已经被消灭了,以后不用提心吊胆了,你们有什么想揭发的,也要赶紧去衙门说一声。二来呢,也是查访一下,看有没有和小石沟差不多的村子。
若是有,尽快除掉。
她这边忙的很,沈琦这边也不闲着。
府衙派人来问话了,问的就是这事儿,没有经过府衙的同意怎么能随便杀人呢?目无上官,随心所欲,这样是不行的,不是做官的规矩。
沈琦有靠山啊,他出京的时候,胤禛是给过他一个雍郡王府的腰牌的。
但是吧,底牌这种东西,肯定是要到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用的,现在嘛,他还是有办法应对的。
沈琦笑盈盈的将府衙的文书给让到衙门来,再将那一份份的认罪书摆在文书面前:“也不是下官不愿意去府衙,实在是事情紧急,下官若是不尽早将处决办下来,这些山贼怕是就要逃走了。”
文书有些将信将疑:“逃走?你都将山贼带到县衙来了,他们怎么逃走?”
“哎,实在是县衙的衙役人数太少,看管的人数不够,再者,您随下官到地牢那边看看就知道了,实在是关不下那么多人,再者,年久失修……”
年久失修是关不住人的,沈琦笑道:“那些山贼身强体壮,若是只逃出去也就算了,可若是衙役上去拦了,他们再伤了人命怎么办?再者,这里是县城中央,周围百姓有多少呢?万一逃走的路上看见手无寸铁的百姓,一时发狂,再伤了百姓呢?再出了人命呢?”
所以真不怪他先将人给处置了,实在是不处决不行。
这理由听着还挺正当,至少文书就觉得,好像也有点儿反驳不了。真若是让那些山贼逃走,县城里发生了命案,这责任必然是算在县令头上的啊。
到时候县令的乌纱帽保不住,自家府台大人愿意担这责任吗?开玩笑呢是吗?
沈琦不光为自己辩白,还要钱:“您看地牢,以后肯定还要用,如今县衙没钱……再者,粮仓里也空空如也,县衙的班房也有些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