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竖起来手指头:“我真没有,他们虽然请了我,但我没去,我发誓。”
吕靖瑶就冷哼一声:“男人有钱就变坏,我也得防着一些。”
华阳师太就起身,吕靖瑶赶紧问道:“师父要下车吗?”
华阳师太点头:“下来走走。”不然总在这里听这夫妻俩耍花腔,都觉得自己应该在车底了。
不过,吕靖瑶也就是说两句,她并不真要沈琦那点儿银子。
男人身上确实是不能一点儿银子不带,若是同僚约他去书铺,看上了字画笔墨纸砚,他总不能一摸口袋一个铜板没有吧?再者,若是接济一下人,总不能说你在此地等着我回家取钱来给你吧?
两个人玩笑几句,也就放下了这话题。
反正男人出轨这事儿呢,他若有心,你就是再提醒再提防都没用,两刻钟都不要,在你眼皮子底下消失一刻钟,就能出轨一次。
所以呢,凭良心。
真发现了……那到时候再说就是了。
没发现,那就不用去提防,白费心思。
赶路用了大半个月时间,到了京城第一件事儿是先洗澡睡觉,然后再给七公主和四阿哥府上下帖子。
七公主原本前两年是要和太后一起去避暑山庄的,她写信的时候提过这事儿,吕靖瑶想到历史上的事儿,她其实不太确定是不是落在七公主身上,但既然想起来了,就干脆让人直接送了些解暑的药丸子。
用薄荷做的,跟薄荷糖一样,吃着还有清新口味的用处。
七公主很是喜欢,年年都打发人去找吕靖瑶要——看,真正的朋友,哪怕再喜欢,也绝不会找她要方子。
一直到现在,也没听说哪个公主随着太后去避暑山庄的时候中暑死掉了。
至于四阿哥……那是真没法子,弘晖病的着急,等沈琦和吕靖瑶得知消息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
真不是吕靖瑶不愿意出手。
当时四阿哥也没想起来问问吕靖瑶啊,他和四福晋大概也只以为吕靖瑶的医术寻常,大概是比不过太医和御医的。
就是避暑的药丸有用,也可能是别人开的方子,吕靖瑶只负责配药而已。
事已至此,吕靖瑶自然也不能去找四福晋说,让你当时不信我吧?孩子的死,总是父母心上一道愈合不了的疤痕,她真要这样去说了,那就是四阿哥和四福晋一辈子的死仇了。
神奇还要在大清当官儿呢,没必要非得现在和未来的雍正结仇。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反正她见了四福晋,半句不提弘晖,只说河南的风土人情:“十里不同俗,各地的风俗大不相同,就是相邻两个村子,同样的喜事儿,竟也是不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