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种腌臜之事是谁的阴谋,还知道那个左相府的梁悠然会带着众贵女前去那间厢房捉奸,于是他便让侍卫把那混混扒了个精光,然后又喂下了数倍计量的壮阳药,她们不是想看吗?那就让她们看过瘾!看到眼里长针眼拔不出来!
想到自己府里举办的赏菊宴竟差点出了这种腌臜龌龊之事,简直不要太气愤!赏菊宴结束后,白煜泽便命人把那奄奄一息的混混乱棍打死扔到了乱葬岗!
后来白煜泽猛地又想起来还有那个被打晕的卖主求荣的小丫鬟!于是白煜泽便又做了回好心人,他义愤填膺地替右相府料理了这种卖主的败类,命人把那丫鬟也乱棍打死同样扔到了乱葬岗,这种狼心狗肺黑心肠的奴才真是该死!与那个混混简直是绝配!
于是乎乱葬岗便多了两具无名尸体,白煜泽心想这两人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便宜了他们,毕竟自己心慈手软,若是落到凤凌孜手中只怕会死无全尸。
白煜泽自认为凤凌孜此次欠他好大一个人情!下次他爹忠勇侯若是再发飙时,他一定要在祁王府中多住上些日子!
想到这赏菊宴就是为了替他选媳妇办的相亲宴,白煜泽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话说他这个忠勇侯老爹可真是迂腐愚昧,天天琢磨着给他找个媳妇管着他,天天嫌弃他不学无术、不务正业!哪有这么冥顽不灵的老头!
不过话说他好冤!他只是默默陪着兄弟搞事业而已!并不是一无是处好吧!还非得展现自己真正的实力吗?低调内敛一点不好吗?
再看看凤凌孜这厮都被外界诟病成什么样了!想想都替凤凌孜委屈!白煜泽庆幸得亏自己的爹娘靠谱还能替自己挣些面子,不说力挽狂澜吧,也不至于让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像凤凌孜一般声名狼藉。
可自从凤凌孜赐婚的消息传到了他老爹忠勇侯耳中,那老头就和魔怔了一般,整日念叨要让他先成家后立业,已经把找儿媳这件事当成了今后侯府的重中之重,对他更是使出了百般手段,又是威胁又是利诱!
于是这老两口便一个扮白脸一个扮红脸对付他,成天琢磨着相看合适的儿媳妇,不是办个赏菊宴,就是办个马球会或者茶会之类的聚会,简直没完没了!他的日子怎么那么苦啊!
他与凤凌孜同岁,他觉得凤凌孜需尽快成婚是因为背负大凶命格的谬论,必须借此逆天改命以堵悠悠众口!而他不成婚忠勇侯老头又不会被诅咒死!干嘛逼他成婚!
白煜泽一边往正厅赶一边不停地在心中腹诽。
正厅中老当益壮的忠勇侯正气急败坏地踱着步,他打算好好骂自己这个混账儿子,而忠勇侯夫人则悠闲地端坐在一旁浅酌着菊花茶。
待白煜泽一露面,只见忠勇侯捶胸顿足地跳了起来,他破口大骂道:“逆子!你要活活气死我是吧!赏菊宴你死哪去了?整个宴会你连个人影都没露!妄我天天费心费力!”
看见厅中的父子俩马上就要剑拔弩张大打出手了,忠勇侯夫人放下茶盏轻咳两声示意忠勇侯表现的有些过了。
听见夫人的暗示,忠勇侯似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自己这个儿子素来是个刺头,只怕必须软硬兼施,于是他一改方才的火爆脾气,苦口婆心地念叨着:“儿啊!莫怨为父逼迫你!咱家本就你这一枝独苗苗,这样下去你猴年马月才能娶上媳妇啊!我和你母亲何时才能抱上乖孙孙啊!”
白煜泽闻言无奈地“呵呵”一笑,他倚靠着门框抱着胳膊慵懒地说道: “又卖惨!我看你们老两口老当益壮的,若是喜欢孩子再多生几个便是!可莫难为我,我可还没玩够呢!”
忠勇侯夫人闻言瞪了一旁的白煜泽一眼,吓得白煜泽瞬间偃旗息鼓不再打嘴仗了,他一溜烟窜了出去瞬间便又不见踪迹。
忠勇侯闻言则气得差点厥过去,他一把岁数了容易吗?生孩子那么容易吗?是他一个人能办成的事吗?家有一只母老虎,还只生了这么一只叛逆的虎崽子!
“不行,这些宴会还得经常办,万一有合适的,便能让这个孽畜早些成家收收心!”忠勇侯气得自言自语。
此刻忠勇侯夫人脑中一直在浮现出一位少女的姿容,她在赏菊宴中见到了嫣然的未来媳妇,其实起初听闻凤沐璟那昏君千方百计寻了个痴傻了十八年的女子做凤凌孜的王妃时,她气得破口大骂。
但当她看到真实的冷若瑶不仅容貌绝美、气质出众,而且不卑不亢、聪明机灵,甚至有咏絮之才,真的是让她松了一口气,她对这个冷若瑶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忠勇侯夫人和凤凌孜母妃夏嫣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手帕交,夏嫣然过世后,忠勇侯夫人一直对凤凌孜关爱有加,自然凤凌孜和白煜泽两人从小关系便特别好。
自从夏嫣然去世,忠勇侯夫人就想开了许多事,男人的宠爱都是假的,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才是真的!所以她便只生了白煜泽一个孩子,而且教导孩子和催婚这种费心费力不讨好的事她才不干!让忠勇侯那老头忙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