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时候有监控就好了!”,冷若瑶心里闷声抱怨着。
除非有人刻意加害,否则带着丫鬟家丁的右相府千金怎会青天白日之下一眨眼功夫不见了?真是越想越害怕…
御凤斋内,白煜泽头戴黑色金边半遮面,身着一袭黑色锦袍,一改往日的放浪形骸、玩世不恭的形象,眼中杀气腾腾,像是一只高原猎鹰。
“早知道就该当机立断早早处置了那个疯女人!真是该死!!”白煜泽肠子都快悔断了,狠得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
他厉声说道,“查出近期与左相府梁悠然有接触的的所有可疑人员,马上通知暗香阁派出所有暗卫秘密前往左相府及凤都附近所有烟花之地搜寻。”
不到一刻功夫,御风斋的信息网便发挥了作用,白煜泽飞身带着数名暗卫一路快马加鞭奔着城外而去…
已是傍晚,天色逐渐晦暗。
京兆尹早已在凤都城门处设关卡严查可疑人员,而祁王府府兵则联合京兆尹几乎把“琉璃斋”和凤都城内所有可疑之处翻了个底朝天,可冷若雪依旧像人间蒸发一般,没有任何的踪迹。
此刻冷若瑶和冷若柳已回到右相府,她们焦急地等待着,冷若柳的双眼都哭肿了,夏荷冬梅则因为失职每个人至少挨了三十巴掌,跪在地上嘴角流着血。
孟氏气急攻心晕倒了,此刻倚靠在床榻上哭哭啼啼,“我的雪儿你到底在哪?你是为娘的命啊!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冷潮生心底也止不住的担忧,但到底是一朝宰相,整理好情绪后立马温声劝解道,“夫人,雪儿吉人自有天相,有祁王殿下和京兆尹出面寻找,雪儿定当完璧归赵!毫发无伤!”
猛地想到什么,孟氏擦着眼泪,心事重重的哭诉道,“老爷,我听出门采买的婆子汇报,说不知是谁到处散播雪儿失踪的消息,
想必雪儿失踪的事此刻已在凤都人尽皆知!雪儿的名声算是毁了!以后还如何议亲?我的雪儿那么善良!那么知书达理!她怎么那么命苦啊!”
冷潮生闻言心痛又无奈,百感交集地开解道,“夫人,不论如何雪儿都是你我的好孩子!你放心,就算豁出我这张老脸也定为雪儿寻一个好的归宿…再不济,雪儿还有咱们右相府!”
凤凌孜此刻坐在茶楼之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城门处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冷若瑶三姐妹感情深厚,若是冷若雪真的出了什么事,冷若瑶指定悲痛欲绝,想到这,他的心头就有些隐隐不舒服。
此刻,出去不多时的玄影飞身来到凤凌孜身旁,附耳说了几句,随后凤凌孜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和释然…
夜已深,四处黑暗,城外一处破庙中闪烁着微凉的火光。
此刻冷若雪感觉浑身越来越热,而且身体如同蚁虫撕咬般难受,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石柱之上,映入眼帘的是几个五大三粗的粗鄙丑陋的男子。
她又惊吓又难受,颤抖地问道,“你们是谁?我乃右相府千金!你我无冤无仇,若是有人使了银子安排你们掳走我,我右相府定会给付诸位满意的价格换我平安!”
一个胡子拉碴的刀疤脸恶狠狠地说道,“小美人,已经晚了,你出城后便被喂下了“催情藿”,这毒只能用男人解!你们右相府的钱我们可挣不到了!不过放心!明日我们兄弟几个舒服了便放你回家!”
说着,几人便奸笑着开始往下脱衣服,顷刻间露出肥硕的身体,他们大摇大摆地朝着绑在石柱上的冷若雪走去。
冷若雪瞬间吓的花容失色,她哭喊着救命,用指尖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感觉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心,她这一辈子可能就这个完了,眼泪不争气的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那个刀疤脸粗鲁地解开捆绑冷若雪的绳子,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后,他撕扯掉了冷若雪身上的外衫,幸好是冬天,穿的厚实,此刻的冷若雪还有白色里衣护着她那洁白的肌肤。
冷若雪瞬间体会到了人如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她浑身又热又冷,那种比锥心刺骨还要难以忍受的恐惧让她想到了咬舌自尽。
可刀疤脸哪里会让她得逞,他粗鲁地把长布条塞进了冷若雪的嘴里。
其他几个男人则色眯眯的瞅着冷若雪,巴不得他们大哥快些行动,也好轮到他们。
于是就在刀疤脸那双咸猪手又一次伸向了冷若雪时,嗖的一声,一支宝剑飞来刹那间削下了刀疤脸的双手!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刀疤脸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呻吟着。
他的几个同伙迅速朝着宝剑飞来的方向奔去,只见一名戴着黑色金丝半遮面的黑衣男子不知何时立于破庙门前。
他气质无与伦比甚至有种妖艳感,但眼神此刻却恐怖得像是地狱中的恶鬼,仿佛能直接把他们拉入十八层地狱剥皮拆骨抽筋。
那刀疤脸的同伙仗着人多势众,立马把那黑衣男子围了起来。
“兄弟们,把这个小子的手脚给我砍掉做成人彘!”,刀疤脸痛苦地吼道,他疼的脸都扭曲了。
刹那间,刀疤脸的同伙已经挥舞着大刀嘶喊着朝着那黑衣男子冲去。
“小爷倒要看看谁会变成人彘!”黑衣男子嘴角微扬,露出不屑的笑容,仿佛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此刻丰神俊朗又妖冶自信的笑容与刚才凶神恶煞的浑身戾气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不到片刻功夫,三下五除二,刚才还很嚣张的几人便一个个被打趴在地,各个扭曲的躺在地上仿佛比死了还难受。
此刻的冷若雪难受地撕扯着自己的里衣,她的长发早已散开,香肩微露,泪眼婆娑…
“求求你,救救我! ”冷若雪难受地拼命撕扯着自己的里衣,汗水夹杂着泪水顺着她额前的头发滑了下来。
黑衣男子闻言飞快地脱下自己的黑色斗篷盖在冷若雪的身上,迅速地把她抱了起来,他含情脉脉地温柔说道,“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你坚持住!”
冷若雪一触碰到男人微凉的衣服,就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双小手不受控制地不安分起来。
黑衣男子浑身一紧,迅速在破庙门口发出一枚信号箭后,便施展轻功抱着冷若雪朝着城中飞去。
“这位姑娘乃中了催情藿之毒,除了阴阳结合没有任何办法,而且毒发多时,若是再耽搁,这位姑娘恐会七窍流血爆体而亡!”,被抓来的大夫隔着纱帘诊断完后,一五一十地交代着。
“多谢大夫!这是你的诊费!”,黑衣男子凝滞片刻后说道,随后便让手下把大夫蒙上双眼送了回去。
躺在床上的冷若瑶痛苦地在床上蜷缩着,黑色斗篷也几乎快被她扯下,理智完全被痛苦和欲望吞噬,她的声音暗哑又可怜,“救救我!我好难受!我好难受!”
黑衣男子无奈又纠结的叹了一口气,他迟疑片刻后缓缓走至床前,温柔地解开了披在冷若雪胸前的黑斗篷,用一双修长的大手抚掉少女灼热的眼泪…
冷若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抱住了黑衣男子的胳膊,她生涩地吻着男人,男人嘴唇微凉的触感让她感觉很舒服……
只见黑衣男子对着屋内的蜡烛击出一掌,用掌风熄灭了屋内的灯光,遮住了这一室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