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
我去!这也太豪了吧!
除了靳煜,剩下这两人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滚出来,滚出来后直接旋转三百六十五度紧紧贴在那堆上等仙器上面,细细检查有没有作假痕迹。
但那两个人似乎有些草率了——像江林安这么强的人,有必要拿一堆假货糊弄他们吗?
现在都不用江林安给他们解释,他们自个儿想一下就知道了。
没办法,他们两个人现在对于江林安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太牛掰了!
而靳煜则是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他现在对于江林安的认知严格来说还是处于小白阶段的。
江林安的强,只是靠杨燃他们转述的而已,他还未曾亲眼见过,如果眼前这堆上等仙器全是真的的话,那他几乎可以完全相信江林安这个人是神了。
就在靳煜还在心里盘算着什么的时候,忽然听杨燃惊呼一声:“天呐,前辈这么多上等仙器,您……要全部送给我们吗?”
此话一出,不仅是洛清李,就连靳煜都有些嘴角抽搐:杨燃这个人才,他难道不会考虑实际吗?这么多上等仙器,少说也有十几件,全部给他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然而,令他们意外的是,江林安却是极其帅气地撩了个头发,勾起唇角说:“当然……”
真的?
就算是靳煜,此刻心里也难免有些震惊了。他原本以为杨燃也就是嘴贫一下,没想到江林安还真答应了!
而这件事的有功之臣杨燃则是喜出望外,他正想抬手把这个布袋拉过来好好研究一下里面的上等仙器,可手还没伸过去,江林安又开口了。
他说:“不是。”
杨燃:“……”
他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僵硬地缩回手。
洛清李见江林安又表演了一回说话大喘气,把头埋得低了些,娇好的身躯有些颤抖。
靳煜则是不动声色:这才对。
江林安咳了两声,郑重其事地说:“呃……由于我把这件事忘了,心里很是愧疚,所以,你们两个一人选两件。”
杨燃尴尬的神色立刻被惊喜一扫而空——即使这样也足够让他开心了!
洛清李同杨燃的反应一样,仿佛此生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被前辈赠予两件上等仙器。
然而江林安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却偷偷瞟向靳煜,撞见的却是他一点表情都没有的冰块脸。
他心里顿时来了一股火气,不服输地问:“你不想要?”
靳煜冷冰冰地说:“不想。”
江林安:“你嘴硬是吧?”
靳煜:“……”
一见靳煜不回答,江林安几乎立刻就确定了这件事的事实:靳煜绝对在嘴硬。对于他们这种等级的人来说,眼见这么多上等仙器,不眼馋那是脑子有病!
于是,江林安哼哼两声:“孩子,我已经看透了你那点小心思,为了变强,何必要面子呢?来来来,你求求我,我给你一件。”
靳煜:“……”
他选择沉默,江林安这个不要脸皮的家伙,他居然敢对自己指指点点!即使他是神,也未免有点太胆大包天了!
“啧啧啧,你的嘴是被焊死了吗?”
江林安一脸惋惜地看着他,扭头,光明正大地问:“这小子一直都是这种脾气?”
洛清李:“是……”
杨燃笑嘻嘻:“前辈你莫理他,他就是个捂不化的冰块儿,您跟我们聊。”
江林安无语地瞥了他们两个一眼,对于靳煜的拒绝,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他心里暗自叹息,把布袋往前一推:“你们选吧。”
杨燃和洛清李眼前一亮,立刻把脸凑上前来,开始了东挑西捡。
江林安见两个人挑完,状似随意地拿起布袋里剩下的一件上等仙器丢给靳煜:“这不是我施舍你的啊,这叫见面礼。”
靳煜垂眸,看着自己怀里的那件上等仙器——是一件护身法宝,莲花形状。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别扭地道了句谢。
一听靳煜说谢谢,江林安逝去的那些尊严瞬间就回来了。他有些飘:“小事儿。”
江林安正想问问那件所谓的大事是什么,话题却被靳煜抢先了。他问:“如此之多的上等仙器,从何而来?”
“怎么?”江林安把目光移开些,看向别的地方,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这很重要吗?”
“这些器物太过贵重,前辈若不说清楚,我很难安心收下。”靳煜有理有据。
听闻此言的杨燃和洛清李忽觉有道理,也同靳煜认真地看向他。
江林安沉默半晌,才语气幽幽地说:“这些器物的主人都已经死了,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
靳煜的眉头皱得死紧:“你杀人夺宝?”
“什么杀人夺宝?”江林安有些不耐了,皱起眉头说,“我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些器物的主人都已经死了,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你深究下去有意思吗?”
靳煜沉下声来:“我不收不义之财。”
“不义之财?”江林安被气笑了,他腾的一下站起身来,“行啊,不义之财就不义之财。你别要了,拿出来吧。”
靳煜面色不改地拿出刚才那件仙器,莲花上面金光流转,夺人眼球。
江林安冷哼一声,夺过靳煜手中的仙器,冷冽又蕴含着怒意的目光瞟向还坐着的那两个人:“你们也觉得我的东西是不义之财吗?”
杨燃和洛清李可不像靳煜那样如此较真,既然没有危险,他们有什么理由不收呢?
于是,他们两个齐齐摆手:“不觉得不觉得,前辈您的东西是最好的。”
江林安一听这声夸奖,怒意顿时消了大半,他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老子也不跟你们多计较。说吧,那件大事是什么?”
靳煜认真起来,仿佛刚才和江林安吵架的人不是他:“想请前辈帮个忙。”
“哦?细细道来。”江林安顿时来了兴趣,身子往前倾了倾。
“最近,晚辈在计划突破,可尝试数次无果,所以想用危险来刺激晚辈突破。”靳煜简明扼要地说,“晚辈找到一个特别危险的地方,但那里的危险程度远超想象,进去的人几乎十死无生,所以想请前辈随行庇护。”
“哎哟呵,你这么要强的人还怕死啊?”江林安似乎只抓到这一个重点。
靳煜冷淡地说:“并非怕死,只是不想这么多年的积累功亏一篑。”
“意思不还是那样。”江林安撇嘴嘀咕。
“您答不答应?”靳煜被江林安这句话气得青筋直跳,却还是忍着怒意说。
“先告诉我你要去哪儿。”
“棂仙陵,您听过没?”
“棂仙陵?”
江林安双眼微微睁大,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带着些难以捉摸的情绪:“你们要去那儿?!”
靳煜对于江林安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却只是淡淡点头。
“你们去那里只是打算提升修为吗?”江林安眼中那些难以捉摸的情绪彻底具象化——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江林安站起来,咄咄逼人地说:“提升修为的只有你,你为什么要带着他们两个?他们对你来说是累赘吧?”
靳煜的秀眉彻底皱在了一起,他也起身,微微拱手:“前辈既不愿相助,晚辈告辞。”
他带着那两人走向门口,身后却响起了江林安蕴着杀意的声音:“不把话说清楚,你们三个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