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秋疑惑地看向赵成礼,书坊和奇珍异宝是什么关系?
竟然是个夫子,难怪气质不凡。
这下有公主头疼的了。
平璋脸色果然瞬息万变,只是,并没有变难看,反而面露喜色。
“怎么是你,子....成礼哥哥,原来你就是我的夫子啊。”平璋公主激动地扔了手中的鞭子,接过珊瑚,喜不自胜,“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记得。”
多年没见,差点忘记,在宫中父皇都唤他赵成礼。
或许,不提将军没人记得陆子鹤,见了赵成礼没人知道陆子鹤吧。
只是,这皇宫中,还是有几人知道的。
忽然间,公主眼中泛起了泪光,“真是好多年不见,你怎么才回来。我本来想去找你,奈何父皇不让出宫。”
说到这里,看向沈玉秋,眼神变得凶狠,“还有她,竟然嘲笑我是笼中鸟。”
沈玉秋和赵成礼交换眼神,露出尴尬的神色。
告状谁不会,“是她要打人,我才跑的。”
平璋公主不耐道,“我们说的是一件事吗?”
沈玉秋:各告各的状啊。
平璋的心思已经被赵成礼勾走,无暇顾及沈玉秋,拉着赵成礼往书桌旁坐下。
赵成礼回头看了一眼沈玉秋,沈玉秋扯动嘴角,丢过去一个皮笑肉不笑。
拉拉扯扯。
竟然和公主关系甚密,难怪当初不肯告知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有别的小心思。哼!
原本看着很俊俏的赵成礼,现在怎么看怎么别扭。
沈玉秋提起裙摆扭头就往屋外走。
眼不见为净。
“站住!给本公主端点茶水来!要色香味俱全!”平璋在身后呼喊她。
总是不能让她安生的。
茶还要色香味俱全,这不是存心刁难吗?
“芸珠,翠珠,快去给公主端茶倒水。”沈玉秋不耐烦,传话给下人。
公主蹭地站起来,眼神扫到赵成礼,动作立刻缓下来,命令的气势依旧不减,“我让你去!”
沈玉秋懒得再争执,深呼吸,“那请翠珠带我去茶房吧。”
走出正厅,听不见里面公主的言语声时,翠珠开口道,“小姐,你怎么敢违抗公主的命令?天哪,她可是有招数制你呢,以后可惨了。”
沈玉秋脑子里还在闪现刚才公主拉住赵成礼手臂的样子。
竟然如此亲密。
沈玉秋内心五味杂陈,好不容易看上个脸蛋不错心地不错的人。
又让公主截胡了。
她真想截胡公主一次!
沈玉秋在内心数数,数到十的时候,她说服了自己,不能夺他人所好。
纵使她和公主不对付,也没必要因为一个男人争得你死我活。
况且,她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和公主搞好关系,让自己在这里惬意生活。
俊俏地古风男人,这里有的是。
先对付完公主再说。
公主的小厨房里正在烧热水,沈玉秋站在一边等待,翠珠又说了一些公主的日常。
公主最喜欢的人是陆子鹤。
可是,今日怎么对这个赵成礼如此热情。
翠珠刚来,也不清楚。
沈玉秋一直以为公主不过是刁蛮任性,孩子气,没想到处处留情。
只愿赵成礼自求多福了。
沈玉秋正在愣神,翠珠端着水壶过来,“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沈玉秋扫了一眼厨房,拽过翠珠手中的推盘,走向灶台。
一会儿的功夫又走回翠珠身边,勾了勾嘴角,语气得意,“走吧。”
翠珠接过托盘,忧心地打量拖盘中视乎被动过手脚的水壶。
犹豫了,“你做了什么?”
“放心,这里是皇宫,我怎么可能下毒?”
翠珠松了一口气,端着盘子,跟着她往正厅走。
到了正厅的门外,翠珠还是拦住了她,举了举托盘,面露难色。
翠珠不敢端进去,茶水里真得没放什么掉脑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