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嘟着嘴可怜兮兮地望向赵成礼,沈玉秋歪在一边托着腮思索。
赵成礼绕着她俩转了一圈,还没说话,沈玉秋先按捺不住了,“你和陆子鹤关系很好?来宫里教公主,那可是无上的荣耀,你真要拱手让人?”
公主叹气,看了沈玉秋一眼,无奈地低下头,忽而又抬起头,“成礼哥哥,要不还是告诉她吧。”
赵成礼自然知道公主说的是自己身份,现在不是时候。沈玉秋对他的态度,说得好听一点是模糊,说得不好听就是沈玉秋可能很反感。
不仅仅是反感陆子鹤,连同赵成礼她还没有好感。这个时候告诉对方自己是谁,以后想要深度接触更难了,何况还有任务在身。
赵成礼一惊,立刻说道,“别担心,肯定是我来上课。我不过就是和你们开个玩笑。”
公主立刻来了神气,眼睛里泛着光,“真的!?”
赵成礼老神在在地点了点头,沈玉秋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扫,虽然这件事似乎决定了,但是,又有了一个新的问题。
“公主,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公主微楞,吞吞吐吐道,“没有,谁要和你说什么了,什么都没有。”
沈玉秋再次投出疑惑的眼神,碰上赵成礼的目光时,对方勾了勾嘴角没有回应。
可是,这眼神明显就是在掩饰些什么。
沈玉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带着一些阴森森地气息,试探地说道,“你们两人之间有秘密?”
公主抬高声音,颐指气使道,“哎,你摆好自己的身份,我和成礼哥哥之间有秘密怎么了?”
沈玉秋故意气息弱了下来,“可是,你刚才还说要告诉我呢,可见,还是能说的秘密。”
公主一歪头,“是能说,就是不告诉你。”
赵成礼默默给公主抱拳。
沈玉秋撇开头,“爱说不说。”
只要不让陆子鹤来当夫子,万事大吉。
而且,公主对她的态度明显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切都在向好,其他都不重要。
沈玉秋继续托腮看向两人,暧昧地眨了眨眼。
赵成礼的心又是一紧。
陆子鹤的身份已经因为退婚必然被沈玉秋钉在了敌对的告示板上,现在赵成礼的身份似乎也存在很大的隐患。
赵成礼咽了咽,表情严肃道,“沈玉秋你这是什么眼神,我看你要学的规矩十本书也教不完,你是想一辈子住在宫里?”
沈玉秋立刻坐直了身子,“夫子教训的事。”
她刚才不过就想看好戏而已,这个赵成礼这么不经逗?老古董做派。
赵成礼站起身来,抚了抚衣袖,“既然没什么事,我先回了。五日后上课。”
公主依依不舍的盯着赵成礼,“成礼哥哥。”
赵成礼拱手施礼,慢慢退了出去,转身之前又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沈玉秋。
沈玉秋假装没有留意到身后的视线,手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了。”
公主直到赵成礼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中,她才转回身,不耐烦地看向沈玉秋,“你还能睡得着?”
沈玉秋一脸茫然,“为何睡不着,愣谁这么无聊的跪着,都要困死了吧。”
公主翻了个白眼,又恋恋不舍地看向赵成礼离开的方向。
沈玉秋原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对面是公主,自然是要上点心,才能早日出宫。
不过,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公主有勇无谋,胡闹可以,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或者脑袋里就没有解决问题这根弦。
沈玉秋又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说道,“你总看着他有什么用?太皇太后阻止你们在一起的原因你都不知道,还怎么解决问题?”
公主斜了她一眼,“你倒是很上心,说吧,想干啥呢?”
沈玉秋认真看过去,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如果我帮助公主解决了这个问题,公主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公主抱胸,“那要看什么要求,万一太皇太后答应我们在一起,你让我把成礼让给你,难道我也要答应?”
沈玉秋:.........
沈玉秋无奈地挠了挠额角,“公主哪里看出来臣女就非赵成礼不可了?”
公主蔑视一般看她,“你的眼神还不够明显吗?我看就差把眼睛种成礼哥哥身上了吧。”
有了心上人的女人真是可怕,这大概和头一回养猪的老农一般,深怕自己一不留神,自己家的猪就被别人宰了。
沈玉秋咬牙捏手,克制自己几欲暴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