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赵成礼在旁边一副自己的东西深怕被别人抢走的样子,他就很想去抢。
何碧摇了摇头,“你表现的也太过明显了,估计周围的人都看出来,你对沈姑娘有意思。”
何琨笑道,“那又如何,我倾慕一位漂亮又大气的女子,很正常。”
何碧没说话,只是腹诽。
这个沈玉秋因为退婚名誉扫地,现在扑上去,就等于让自己和这个人纠缠在一起,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将来有一日,再遇上正真心仪的女子,那就等着面壁思过吧。
稍顿,何碧还是提醒道,“弟弟,还是要顾及一点自己的名声,毕竟将来也是要娶妻之人。”
何琨搓了搓手,“万事没有定论啊。”
何碧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盐票的事情,如何了?”
何琨心下一动,一直被赛马和沈玉秋的事情打断,他竟然忘记追问赵成礼。
他只能悠悠道,“暂时没有结果。被问到此事,赵并无异样。”
刚才,他的“证据”还没有拿出来,就被打断了。
何琨从身上掏出一张誊抄页,“这是榷货务的小厮提供的盐票证明。赵成礼从榷货务买走了很多盐票。是买,是不是很奇怪?而户部似乎并不知此事。所以,很有可能是榷货务的人和他有私下交易,具体不知道想做什么。”
何碧思索片刻,“盐票的用处很多,可以买盐,可以换票,可以质押,可以做任何对方接受的交易。派人跟着他,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实在不行,就只能使用旁门左道了。”
何琨点头,“我也正有此意。总不能让我们的盐一直挤压在手中。最重要的是,我们也需要盐票,继续购置新物。”
“你从西南矿上购置的朱砂品质最好,确实应该多预定一些才行。据说已经有好些商户在和矿上的监官谈交易。这石矿的监官是谁的人,你调查清楚了吗?最好能见上一见,才好谈深入交易。”
何琨派人去调查,无果。
因为石矿的监官是当地的乡绅提拔上来的,平日里并不到京都走动,似乎就是正规渠道选拔出来的人才。
完全看不出来,他和京中的哪个官在打交道。
何琨一手朱砂一手盐,用卖盐的钱买朱砂,用卖朱砂的钱买盐。只是,这朱砂要贵上许多,每次盐要多销售几十倍的价钱,才能买到足够的朱砂。
何碧沉默片刻,“这些人都是吏部委任,由各个负责部门推举。或许可以从工部和吏部入手调查。他总不能一直不对上司汇报工作。到时候自然知道他在和谁沟通交流。”
何琨的眼神一亮,抱拳道,“还是姐姐想得周到,我这就派人住在矿外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何碧笑了笑,“以后姐姐还要指望你呢,如果姐姐不嫁,可一直住在何家吗?”
何琨微楞,欲言又止,“.......何府永远都是姐姐的家,哪里还用问我。”
何碧拿帕子给何琨是拭了拭额角的汗,“那就好。今天的赛马可累坏了吧。不过输了也是赢了,挺好。”
“此话怎样?”何琨摸了摸发鬓。
“那可是公主的马,你输给了公主,公主会高兴吧。”
何琨恍然大悟,了然地点了点头。
何碧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向前方的马车,“你看沈府的排场,一个庶女都有自己的马车。沈尚书当真是出了名的宠女儿啊。”
何琨看了看前方,没有接她的话,“这个赵成礼也真是好命,弄到了西域的奇珍异宝就认识了皇上。在清远寺又偶遇了沈玉秋,要不是沈玉秋失忆,我还真没这个机会。”
何碧低笑,“你还说你没放心上。现在要是能调换,你是不是特想自己坐在公主的那匹马上?陪在左右?”
何琨憨笑,“姐姐见笑了,我只是单纯看不惯这个赵成礼。至于沈玉秋,印象还可以吧。”
马车忽然猛地晃动一下,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
车夫回复是前面有马车坏了,需要停下来查看休整。
是二房的庶女沈柔柔的马车轴忽然断了。
幸好马儿走得不快,这才没有伤到车上的人。
他们把马车拉到了路边,给后面的人让路。
沈玉秋听说以后,立刻让车夫调转马头回去查看。
等她到了沈柔柔那里时,其他几个姐妹也都停下来等在了一边查看情况。
沈玉蕙冷静地说道,“你坐我的马车回去吧。车夫和侍卫留下来修车。”
沈柔柔没有理会,扯着嘴角很不乐意。
沈玉蕙看了看天,“天色不早了,我们没时间在这里等。”
其他姐妹也七嘴八舌地提议早些回去。
赵成礼跟在沈玉秋的一侧,在众姐妹中颇为显眼。
只是,沈家的姑娘都在关心沈柔柔,没人搭理他,他却自告奋勇,“我来看看,应该可以一起走。”
修整马车,这点小事,一个将军,他可是手到擒来。
果不期然,一会的功夫,他就用车顶上的支架替换车轴,让车子恢复如常。
众姐妹围着,彼此心照不宣地相互看了看。
沈柔柔最先开口,“一个夫子?会得可真多。”
“对啊,你当真只是个夫子?”沈玉惜附和。
沈玉萱有些不耐,“还走不走,他是不是夫子,又如何呢?”
沈玉秋忽然觉得不太对劲,众姐妹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