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秋笑笑,“随你。”
沈玉惜慵懒点头,“等我睡足了,再来找你玩儿。”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沈玉秋到偏厅的时候,只有主母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她请安后,便跟着一起吃早饭。
苏氏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你父亲这几日忙,都不在家中用膳。”
沈玉秋乖巧回复,“哦。”
两人又说起老太太寿宴的事情。
府里准备的也算妥当,剩下的细枝末节,沈玉秋再去查办一二即可。
沈玉秋乖巧回复,“是,母亲。”
苏氏似乎对她忽然的乖巧有些不习惯,放下喝粥的勺子,看向她,“你是有什么事吗?”
沈玉秋抬头,思索片刻,纳闷道,“没有啊。”
苏氏顿了一会儿,没再说话。
沈玉秋抬头间看到苏氏的额间还是绯红一片,似乎比前些日子更严重似的。
她从口袋里套出前日让佩儿取回来的特制的胭脂,“母亲要不换这个试试?”
苏氏看来一眼,那是京都最好的胭脂铺子的产品,自然是不会差。
只是,她这几日不舒服,不想用,“不用了。”
“这里面加了中药,对你的皮肤恢复有好处。”她又看了一眼苏氏的额头。
苏氏有些不自在的拿着帕子挡了挡,看了一眼身后的下人,“嬷嬷,收下吧。”
苏氏继续喝粥,眼神时不时打量沈玉秋,这些日子,似乎变了很多。
“以后和姐妹们好好相处便是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苏氏看了一眼胭脂。
沈玉秋心下一凉,这个主母还真是难讨欢心呢。
她不过是想和大家和平有爱相处罢了。
也罢,不找她事就好,毕竟也不是亲娘。
沈玉秋依旧乖巧地点头,“是,母亲。”
用完早膳,她便回来月秋苑,三日以后,她才出门,去给老夫人取新衣服。
其实,原本制衣铺子都会送货上门,她和佩儿总想着出门走走。所以,便告诉对方会自取。
这样两人又多了一次出门的机会。
只是,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一个急匆匆赶回来的小厮给撞了一个趔趄。
佩儿大怒,“哪里来的不长眼的。”
小厮立刻跪下,“小人着急去见二姑娘,还请小姐责罚。”
沈玉秋微微蹙眉,整理好衣袖,“什么事,如此慌张?”
小厮支支吾吾不肯说话,佩儿怒道,“问你话呢?哑巴了。”
小厮低头,“二姑娘,二姑娘的事情。小人不能乱说。”
沈玉秋冷静下来,“是表哥董公子来了?”
小厮低头,怯怯地回道,“是要走。”
沈玉秋没有关注董表哥什么时候来的,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便跟着小厮一起去找沈玉蕙。
沈玉蕙见到小厮又见到小厮后面跟着沈玉秋,脸色由焦急变得有些不自然。
小厮说完走了以后,沈玉蕙孤单地站在亭子下面,“你都知道了?”
沈玉秋拉住她的手,“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不太对劲,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原来是董表哥被当地的皇商王家看上了,多次上门询问亲事。
董家也是不胜其烦,毕竟还在孝期,谈论伦家着实不和规矩。
对方却有恃无恐一般,定是要商讨清楚。
因为沈玉蕙和董郎的婚事沈家不同意,董家自然也不想勉强。
对方又是皇商,在当地也是有钱有势,他们的生意虽然也遍布江南,还是不能和皇商比。
即使对方行为欠妥,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况且,联姻原本也是一件好事儿,董家也就没有完全拒绝。
只是说暂时不便商议,三年以后再说。
于是,那王家的小姐,就经常借着各种由头,去找董家妹妹玩儿。
时不时就出现在董表哥的面前。
沈玉秋听懂了,“表哥是什么态度?”
沈玉蕙苦着脸摇头,“我不知道,他没说清楚,只是说压力很大。”
沈玉秋叹息,感觉不太好,真正坚定的人哪里说什么压力很大,定会像她保证,等我。
沈玉秋忍不了,“那就去当面说清楚啊。下次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难道要这么干等着?”
沈玉蕙转身,背对着沈玉秋,“见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不想见。”
沈玉秋耐不住,“这怎么行,走,我陪你一起去。”
这种事情拖拖拉拉浪费时间,不如见面说清楚。
拉拉扯扯几个来回,沈玉蕙最后还是被沈玉秋拉上了马车,去了城外的十里亭。
只是,很不巧又很巧,在十里亭,她遇见了同是来送人的赵成礼。
送的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这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