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清醒没多久，高乐乐也带着资料回到了别墅。

他从档案袋中取出一叠资料递给沈文琅，解释道：

“父亲，和慈有2例病患痊愈了。他们一直对外保密，说是上头的意思，这是病例复印件。另外我从主治医生那边了解到，这两个患者痊愈之后，精神似乎出了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后遗症。”

顿了顿，高乐乐又说：“我刚拿到病例，就听到一个消息，说是上头直接下了命令，档案锁死，谁也不能调阅。父亲，您怎么看？”

沈文琅把两份病例都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才回答：“单从病例上看，这两个人的发病规律和其他患者并无不同，唯一区别就是她们熬过来了。至于你说的精神问题，说说详细情况。”

高乐乐略作思考，认真回答：“我跟着主治医生近距离观察过其中一个男性患者。当时他神情正处于激动，不时拍打脑袋，还自说自话，说房间里有鱼，说他脑子里有水。还说那鱼一会儿在房间里游来游去，一会儿又在他脑子里。另一个我没有去看，但主治医生说情况差不多。”

一直斜靠软枕的高途突然开口：“乐乐，你觉得他病房里到底有没有鱼？还是那个人真的疯了？”

乐乐摇摇头：“我不确定。那人安静下来的时候，思维和行为看着都和正常人没区别。案例太少，参考意义有限。”

高途和沈文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高乐乐突然靠近沈文琅，伸手从沈文琅肩膀抓住一团雪白的东西，惊讶地问：

“父亲，你什么时候养了兔子？这小东西长得真漂亮，小小的、软软的，跟雪团子一样。您送给我呗？”

沈文琅和高途同时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