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好一顿倾诉,心里总算舒坦了。就说嘛,谁也靠不住,还是高途好。
不过老婆信息素的味道好像有一丢丢的更好闻了,不确定,再闻闻,嗯,真的更好闻了,猛吸一大口,不够,再吸。
高途大病初愈,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可把沈文琅得意坏了,好好一只兔子被亲的七荤八素,不知天地是何物。
沈文琅高兴,到底还顾忌着高途身体,没有恢复,只牢牢把高途抱在怀里厮磨,早把上班这回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俩人正腻歪着,对讲机中就传来请示,说是花咏带着盛少游前来拜访,问要不要把人放进来。
沈文琅撇嘴,心里不爽,嘀咕:这两口子肯定没安好心。这种非常时期,但凡有点觉悟,就不应该到别人家中拜访,你们家有个假O,我们家的O可是货真价实,这两口子这个时候上门拜访,不是好人呐。
高途看沈文琅眉头皱成了川字,一边伸手抚平,一边疑惑开口:
“前几天小花生过来拜访,我给拒了,今天他们夫妻俩又过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文琅哼一声:“一个E一个S级A能出什么事?反正X控股和盛放好好的。你先上楼,这里有我。”
高途点点头,拍拍卧在一旁懒洋洋的老虎:“走,我们上楼去。”
确认高途安置好,沈文琅这才起身往门口去迎接花咏俩人。
一见到人,沈文琅都惊呆了,质疑的话脱口而出:“花咏,你虐待盛少游了?”
不怪沈文琅质疑,实在是盛少游的状态看着有点惨:瘦骨伶仃的就剩个骨头架子了,两眼凹陷,眼圈发黑,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要不是花咏扶着,能立马瘫在地上。
花咏眼中痛苦,面色阴郁,声音都带着颤抖:“文琅,盛先生身体不好,先让我们进去。”
沈文琅赶紧侧身把人让进来,也不太敢往前凑,怕盛少游嘎巴一下死这儿,花咏再把自己拆了,这疯子为了盛少游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花咏,到底怎么回事?”
没等花咏回答,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盛上游不会被感染了吧?他可是A啊。”
沈文琅心里不悦:花咏这是什么意思?如果盛少游真的感染了,不在自己家里待着,跑我家干啥?我家可是有O的,这不是纯坏吗?亏得自己把花咏当兄弟,他可真是把兄弟当靶子,插了一刀又一刀,不做人啊。
花咏一看沈文琅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心中歉意却不后悔:为了盛先生能活着,被讨厌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