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目光沉沉地盯着花咏和盛少游:
“花咏,你应该知道,高途是我的伴侣,也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
我们是发小,有些事能帮的我都会尽量帮你,但高途不一样。
我不会越过他替你答应什么,一切都以他的意愿为先。他性子好,但不是软柿子。
我支持他的所有决定。如果高途不愿意,你们就自求多福。”
盛少游趁着自己神思清明,抓住花咏的手:“阿咏,带我离开这儿。这种涉及伦理道德的事,我做不到。若你执意如此,我只会觉得难堪。被打断脊梁骨地活着,我不愿意。”
盛少游的话让沈文琅高看了他一眼: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是正常人更多。像花咏这样的疯子,终究是极少数。
花咏目光阴恻恻地看向楼梯:真是坐得住啊。
看到花咏不善的目光,沈文琅冷笑:“花咏,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再敢擅自用我和高途的样本做实验,后果自负。
盛少游三十二个前任,当年交往之前可都做过匹配度测试。怎么,这才短短二十年,这匹配度就都没用了?
盛少游多金贵的基因,居然找不到合适的匹配者——是基因变异了?有机会我还真想研究研究。”
花咏冷冷地看着沈文琅。
沈文琅挑衅地扯了扯嘴角: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真以为我怕你们?
沈文琅甚至觉得花咏应该给自己磕一个。万一和盛少游匹配上的人是自己,花咏低三下四地求自己去安抚他老婆——两个S级A?
想想都绷不住,真的绷不住。
不管三个人怎样剑拔弩张,二楼的高途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他的态度,已然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花咏来之前也是抱着侥幸心理。
没想过只是在高途待过的房间里坐一会儿,都能让盛先生清醒过来。
不敢想若是真被高途安抚,盛先生是不是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可是盛少游不愿意,沈文琅也反对,高途更是连面都不肯露。
气氛一时僵持。
盛少游的精神体——小虎崽,一改平日软趴趴闭目养神的样子,摇摇晃晃地往楼梯方向一步一挪,心思昭然若揭。
沈文琅刚想开口呵斥,就觉脑子一痛。
一只及腰的银狼凭空出现,狼眼犀利,身体矫健地一个跳跃,直接拦在楼梯口,对着小虎崽龇牙。
沈文琅一愣:自己也有精神体了?
这觉醒的感觉跟闹着玩似的。
高途觉醒时可是差点丢了命。
难怪书上说向导珍贵——不珍贵怎么对得起觉醒时受的那些罪?
好在家里有高乐乐打前锋,对于如何与自己的精神体建立链接,稍微试验一下就成功了。
以狼的视线看世界,果然角度清奇。
花咏惊讶地看着银狼:“文琅,你觉醒了?”
沈文琅“嗯”了一声,骄傲地看着自己那一身油光水滑皮毛的精神体:“可能是今天情绪不稳定,意外觉醒了。”
心里美滋滋的:当年应翼爸爸给自己起“小狼崽”这个小名,真是有先见之明:觉醒真狼崽子!